她重复一遍。

“你二十年前不是死在大雪山秘境了么？”夏婉安问第二个她最在意的问题。

这其实是一句气话，他知自己这般可怕的敌人，对方必然会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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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输了，你动手杀我吧。”

她和四大皇朝的帝王、供奉们一样，万万没想到，所谓的天上仙人，竟会是苏长存。

在母后嘴里，外公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大英雄，他气吞山河天下无敌，下那颗大痣更是他独特的标志，夏婉安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谁下长着痣。

……

苏长存冷笑：“想知也行，除非你承诺放过我。”

半响后，她开问。

苏长存摇，看在对方刚才毫不犹豫发毒誓的份上，他决定满足对方的好奇心。

“行，我答应你，如果你真的是苏长存，我绝不会杀你，如有虚言五雷轰天诛地灭！”

毕竟他这条命很值钱，能活命的话他当然不想死。

他说。

夏婉安闻言彻底不怀疑他的份了，因为苏枫当年也说苏长存是被卷时空尸骨全无，自古以来，凡是被卷时空的修士从没有一人存活。

一开就是狠毒誓言，苏长存反被她震的愣了愣。

夏婉安却是陷沉默。

上都噩梦，梦到苏长存从大雪山秘境来报复自己，每次醒来他总大汗淋漓后怕不已，这个症状一直伴随他数年时间才恢复正常。

“当年我以武证，打遍苍玄大陆无一敌手，却迟迟无法破碎飞升，为了寻求成仙机缘，我和许多修士一起冒险大雪山秘境，意外卷时空中被困了二十年，直到前段时间才脱困。”

“我问你，你真的是苏长存？”

“你真的是苏长存么？”

这番话真假参半，他没有告诉夏婉安，他遇困的同时，还在大雪山秘境中得到某项大机缘，他足足费二十年时间才把那机缘消化完毕，并凭此脱困。

其实在她第一看到蒙面男容貌时，她就觉有不对了，虽然她从未见过苏长存，但她小时候曾多次听苏枫描述外公长相。

沉默片刻，他才回答：“对，我确实是苏长存。”

然而，乎他意料，夏婉安毫不犹豫：

她拼命签到一个月要迎战的大敌，竟是自己外公！

此时此刻，因为暴真面目而引发众人哗然的苏长存，并没有向众人解释他死而复生的原因，只满脸不甘站在夏婉安面前。

然而，整整二十年过去，苏长存那张脸再次现他前，哪怕化成灰夏青山也认得他，他再一次回忆起曾经被苏长存支的恐惧。 [page]

“我没有死。”

“他怎么会回来？他不是应该死了吗！”

听闻他亲自承认份，百万大军的动静一时间更加剧烈了。

苏长存也是个刚烈，闷哼一声：“别以为我败在你手里，就可以随意质问我，你可以杀我，但休想折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