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挂上了讨好的笑容，“您是里面的大人？”

赵曲微怔，将视线落在这位平民打扮的清秀少年上。

……大人？

程时笑得谄媚，“哎呦大人您辛苦了！”

她将孟五护在后，自告奋勇：“我是负责照料孟大人伤势的大夫，孟大人没什么大碍，至于那位王爷，人是我老师负责的，毕竟贵人嘛，我这样的学徒还是不上手的。的情形小人不清楚，但应是无虞，您可以放心。”

“哦，哦，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赵曲松了气。

“那大人您慢走，小人扶伤患先回去了？”

赵曲，看着对方走远，又忽然叫住，“哎，等等。”

孟五搭在程时肩上的手瞬间收，得程时表情扭曲，她暗自瞪了孟五一。了气，重新挂上笑容，转过。

“您还有事儿？”

赵曲思忖片刻，问：“方才……殿中有何动静？”

“动静？什么动静？”

“就是……有个姑娘你们瞧见了吗？”

“什么姑娘？哪儿呢？”

赵曲被反问得有些不耐烦，直说：“就是被陵王赶去的姑娘，哭着跑去的。”

程时神一顿，不着痕迹地眯了下睛，轻声问：“哦，被人赶来……”

她故意拖长了音，没见对方反驳，又试探：“您是说那个像仙一样漂亮的人姑娘？”

赵曲。

程时低下，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您说她啊，看到啦，那位姑娘早上来的，去不久就被赶来了，那位王爷可真是凶啊，我在殿外都听到那位姑娘伤心的哭声了，哭得那叫一个可怜哟，啧啧啧，叫人心疼。”

程时的瞎话编得绘声绘，惹得孟五转看了过来。他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突然很想摘下布条，看看这个巧如簧的女长什么样。

赵曲确认了心中猜想，叹了气，摆摆手，转朝着陵王的寝殿走去。

程时瞬间收敛了假笑，轻“呵”了一声。

她架着孟五往回走，心不在焉地，心思不知飘到了哪里去。

孟五突然问她：“你为何撒谎？”

程时收敛了思绪，奇怪地看了孟五一，“他又不是什么好人，我为何对他说实话？况且是他先说那位姑娘被人赶去了，我只是顺着说罢了，有何错？”

孟五皱着眉，“……你怎知他是坏人？”

“小爷我会看相，怎么样，厉害吧？”

孟五拧着眉，似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