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两个人躺卧。

陆无昭将人放平躺好，撑着往旁边挪了挪。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打开药盒，指尖一扫，沾上了一层药膏。

俯探过去，指腹贴上那红，用最轻的力，了上去。

慢慢挲，轻轻地将药涂匀。

他目光专注而认真，里唯有一个女的倒影，再容不下其他。

上好了药，他的目光依旧久久停留，没舍得离开。

贪婪、眷恋，再多看了一会。

半晌，才转回，将药收好。

他撑着半，并未抬起，耳边还能听到女轻柔的呼，没忍住诱惑，再度看了过去。

他每回看着她，内心都充满挣扎，回回皆败于冲动，越自卑、越渴望，想要靠近的念不争气地湮没了全的理智。

她睡着了，轻浅的呼就近在咫尺，脸颊的红还未褪。

陆无昭将手背轻轻贴了下她的额，的温度叫他心一。

皱着眉，又探向她颈侧，试了试温度。

“胡闹。”

他轻声斥责了一句。

“孟五。”陆无昭转看向车门，用更轻的声音了一句，“快些。”

孟五将车驾得更快。

陆无昭收回视线，再度看回沉睡的女。她上的披风散了，帮她盖了回去。才发现她里面还有一件披风，认了正是他的那件。

手指微微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收回。

陆无昭沉默地盯着她看了一会，目光落在她垂在侧的手上。

慢慢地伸手，将那只攥成拳的小手托在掌心。

她的手真小，放在他的手掌心，就这么小小的一团。

陆无昭几乎毫不犹豫，缓缓收了手心，将那只小手包住。

他不敢用力，怕醒她，他只敢在她睡着的时候，悄悄地握她的手。

很好，不知不觉地，就握了好久。

直到掌心了汗，他才不舍地松开，准备离去。

手臂往回缩，五指轻轻划过手背，心底有一丝苦涩开始泛滥。

小指和无名指突然被人攥住。

陆无昭垂下眸，看到女孩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

看着她慢慢上扬的角，陆无昭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像是再一次妥协，他没有甩开，但却不再看她。任由她牵着两手指，拿起一旁的卷宗继续看了起来。

“殿下。”

“我阿爹回来那日，里会举办庆功宴吧？”

“会。”

“你会到吗？”

“不去。”

“哦……那我阿爹单独请你来府上的话，你会到吗？”

陆无昭沉默了会，“再说。”

沈芜笑了，“殿下，那你会有礼吧，庆贺凯旋的礼。”

“你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