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试一试吧，或许……不会被赶来。”

……

嘭！啪嚓——

这已是陆无昭喝光的第五坛酒。

沈芜偷偷摸摸混寝殿时，酒坛的碎片在她脚边炸开。

她捂着嘴往旁边一，没有发声音。心里却像是打鼓一样咚咚咚敲个不停。

屋里的酒气郁醇厚，空气里却都是醉人的味。

沈芜的酒量不好，她用手帕掩住鼻，眉微蹙，踮着脚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一片狼藉，朝榻上的男走去。

她早就习惯了在陆无昭就寝的时候摸他的寝室，因此就这么走过去，心里也没什么别扭和羞窘的情绪。

“殿下？”

“……”

“陵王殿下？”

任凭她叫，榻上人都没有回应。

黑的床幔落下一半，沈芜抬，只能看到小半张床榻，还有在外面的一只脚。

沈芜站在原地，犹豫了半晌，不知该不该走过去。叫了这么半天都没动静，别是醉了，睡过去了？

方才还生龙活虎地砸酒坛，这一眨功夫，人就睡了？

屋里只有一盏微弱的烛灯，立在窗前的桌上，房中门窗闭，酒气闷滞充斥着整个空间。

沈芜有些透不过气，她想去给窗敞个隙，但不知陆无昭是否睡着了，他若是睡了，开窗怕是会受凉吧。

迟疑了片刻，还是作罢，她屏息静听着帐内的动静，好一会都没听到什么声音，她想人可能是睡下了。

陆无昭的警惕向来很，今夜不知喝了多少，连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溜来都没听到。他不好，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

沈芜习惯地找了，原地蹲下，抱着膝。目之所及，全是碎片。她轻叹了气，看来真没少喝。

双目呆滞地望着满地狼藉，用睛去拼凑、数数，一坛，两坛……

沈芜慢慢打了个哈欠。

她了睛，掉泪，再一睁，原先放下来的那半边床帐此刻被人挑起，别到了一边。

沈芜慢慢地眨了眨，像个小傻一样直愣愣地望了过去。

男人背靠着床，姿态慵懒而从容，正侧看她。

他的睛幽黑邃，离得远，沈芜看不清楚他的情绪，但莫名地受到一阵压迫，她觉得他的神有些凶，好像要将人吃掉一般。

光线有些暗，沈芜看不清楚他的脸红了没有，但她自己的脸好像有些。

心突然变快，像是撞了个不断敲鼓的小锤，在她的心上敲个不停。

虽然她已经习惯了在他睡觉的时候跑到他枕边游，但那毕竟是前世还是魂的时候，那会她看得到他，但他却不知屋里还有她这只鬼在，可此时……

沈芜后知后觉地，有不好意思。

她撑着膝起，因蹲了一会脚有些麻，站起来时一钻心的疼意从下至上传到大脑，她站在原地跺跺脚，想缓一缓。

床榻上的男眉一蹙，他从枕下那条鞭，抬手一挥。

沈芜腰间一，低便看到那鞭缠绕在了自己的腰上，缠得的。还未来得及反应，人就被一大力往前带，她踉跄地扑向了床榻。

脚下踩过一地的碎片，发刺耳的声，沈芜害怕地闭上了，撞上了床沿，人向前栽倒，摔了一温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