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对她毫不上心，可一举一动却又透着温柔和温。她跟在他边亦有些时日，心里清楚，这不是他的一贯作风。

或许他就算还没喜她，心里对她也总有几分不同吧。

沈芜离开王府时，原先对她不冷不的门房突然殷勤了起来，沈芜烧得昏脑胀，未曾理会，孟五倒是侧目多看了他两。

门房老李关上大门，嘿嘿笑了两声，搓了搓手，有些兴奋，“孟大人，殿下怎么不多留沈姑娘待一会啊？”

孟五皱眉，“为何要留她？”

老李：“……”

为何？还能为何？就冲着这位沈姑娘是一个王府的姑娘！是一个能叫王爷去看望的姑娘！这还不足够说明问题的吗？

孟五一脸愁苦，“主责怪我带她来，可又省了你我的罚，真不知他今日心情好是不好。”

老李却是问起了旁的，“大人方才去哪了？”

“主叫我把刘三公的卷宗送到刘家去。”

“那三公犯了何错？”

孟五说起公事来，语气冷，一板一，“醉酒后闹市纵踩死百姓三人，伤三人，后又查明曾指使自己的小厮掳走丧夫的新妇，将人百般折辱，另有欺男霸女之事数桩，已一一列明于卷宗。”

老李眯着，。

孟五一想到外那些风言风语，心里便觉得烦，“凡我昭明司过手的案，皆有主亲断，主日夜劳，寻究源，每个案都反复查较，无一错漏，万不可能现错判的！”

“是是是，您别激动，老亦是这般慷慨激昂地同那刘家人说的，咱们王爷绝不可能错。”老李想说的不是这个，他意味长地朝书房的方向看了，“孟大人，咱家殿下何时给人犯家属发过卷宗，以解释？”

孟五愣了愣，“倒是没有过。”

“今儿一回？”

“嗯，一回。”

老李乐了，他毕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孟大人就没看什么？”

孟五愣青似地瞪，“看什么？”

老李：“……”

孟五：？？

老李一脸嫌弃地看了看百思不得其解的孟五，摆摆手，“罢了罢了，大人您就是个木鱼脑袋，老不与你说了。”

老李一边背着手往回走，一边念叨：“真是在王爷边待久了，一个比一个木。”

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