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吗？”

沈赋和晓蝶翻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笔记本上的镜件，只能作罢，看来这是未知人格自己留着用的。

晓蝶放下笔记本，问起龙舞留下的第一个问题，“镜镜告诉我，我还是这在主人格吗？”

镜都没用搜索，直接为难，“哎呀，这问题你问不着我啊，问你自己喽。”

人工智能突然化哲学家，大概意思就是：你觉得你是，你就是。

这个问题算是白问了，晓蝶又问，“那你能告诉我罗亨在哪儿吗。”

沈赋打开手机，找到罗亨的百科，“罗亨是这个人。”

镜看了一，立即搜索，这次没有久等，只用了五分钟就给答案，“奥门皇家赌场酒店1024号房间。”

沈赋和晓蝶对视一，“真的假的？”

见他们不信，镜很快就提供了几段监控视频截图，清楚无误地看到罗亨这家赌场酒店，边还有女相伴。

妈的，这个家伙连那么远的监控都能控制住，沈赋觉那个什么第一黑客“零”在未知人格面前就是个喳喳。

沈赋看向龙舞，“晓蝶，如果你想去，我陪你去。”

晓蝶想了想，“我再想想吧，我有担心到时候未知人格不受控制。”

沈赋，握她的小手，“无论你什么选择，我都站在你这边。”

晓蝶再次看向镜，“镜，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能帮我查到亲生父母是谁吗？”

“不用查，我知啊。”

一句话，石破天惊，万紫芊也凑了过来，白晓蝶惊诧地看着镜，“你知我亲生父母的份？”

“知啊。”

晓蝶激动，“他们是谁？”

镜：“抱歉，您的权限无法查询。”

沈赋这时从厨房拎了一擀面杖来，指着电视屏幕，“你说不说！”

镜毫不在意，甚至还有想笑，“拜托，我的本在手机上好不好。”

沈赋：“那我去摔手机。”

“摔喽，我又不怕疼~”

晓蝶的睛已经有些了，“为什么你不告诉我？”

“没有权限。”

一句冷冰冰的没有权限，让晓蝶和她亲生父母之间仿佛隔着千山万。

见晓蝶哭了，芊芊忙给她拿纸巾，晓蝶接过纸巾握在手里，“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们还在世吗？”

“抱歉，没有权限。”

沈赋气，“是不是关于晓蝶世的问题都没有权限？”

“是的。”

沈赋气的想笑，“晓蝶，我怀疑你是落民间的公主，你的世里面有大谋，芊芊，你对现代王国有研究，现在还有哪个亚洲国家是有国王的？”

“哎呀，老舅，你说芊芊该不会是岛国小公主，或者泰国小公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