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吧。”顾恺言蹲下，扯起他的发跟自己对视，“你知我妈妈死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痛。我那个时候才十二岁。我发誓，只要我不死，我就要报仇，我等这个机会等了十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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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真正的仇人，是申建国。”顾恺言收起了枪，“把他们三个人的尸拖去，喂狼。”

他杀红了一般，一把掐住女人的脖，“我痛啊，我等了十四年，整整十四年。你杀了我妈妈的时候，是我生日当天，你知不知，从那次开始，我再也不敢过生日了。都是你，我本来该多快乐啊。”

泊中。

“言哥。”韩暮看着顾恺言就这样杀了程峰，不解的问，“言哥，你就这么轻易的杀了他吗？”

顾恺言嘴角扬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一个侧躲过，一脚踹到他的腰上，他吃痛的倒了下去。

“杀了你，只是报了杀母之仇。”顾恺言笑的十分可怕，“当年，你是在申建国的手底下事，申建国说了，只要你杀了顾燕萍，就放你自由，我让你过了十四年舒服日，也是仁至义尽了。”

他站了起来，居临下的看着程峰，朝他举起了枪。“下一个，我自然回去找申建国报仇，你死了，去曹地府，给我妈多磕两个。”

“不，不。”他凄惨的叫声久久回响在房间里，外面有人想要看看是什么情况，却被这样大的阵仗给吓到了。

女人在他的手上已经奄奄一息，就快要断气的时候，顾恺言突然松开了她，甩到了一边，冷冷吩咐，“杀了这两个。”

只听一声枪响，程峰的脑门上就多了一个血，枪还冒着烟。程峰睁着睛就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他想要伸手去抓自己的妻儿，但是他睁睁的看着面前的妻和儿，被那一颗颗弹打得血模糊。

是啊，他本来可以像别的孩一样，在妈妈的保护下快乐成长，虽然没有爸爸，但是他有一个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杀了我？”顾恺言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走到角落，将她的妻扯着发拽到程峰面前，女人疼得连连叫，但是顾恺言像是没有听见一样。“程峰，这个觉怎么样啊？痛不痛啊？”

看见顾恺言真的动手了，且不自己怎么求，他都没打算放过自己一家，程峰的攥着拳，双通红抬看着顾恺言，“顾恺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程峰现在已经痛得说不话来了，妻儿死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已经没有什么眷恋的了，“所以，你还等什么，杀了我，你就报仇了。”

程峰在两个人手上不停的挣扎，也不知是力气太大还是怎么的，竟然挣脱开来，朝着顾恺言冲过来，就要去抢他手上的枪。

“我要让你亲看着，你最的人，死在你的面前，我要让你会我之前的痛。”顾恺言说着，手上的力气加大了几分。

“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