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柳念雪有些哭笑不得，“这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烛火没有来得及被熄灭，鲜红的蜡泣了许久，终究了一团。

柳念雪睁大，惊讶：“竟有此事？”

柳念雪一愣，“既是他的亲信，莫不是他故意为之？我们还是要小心，不可轻信。”

裴峰了，“今日，皇弟那边也传来消息，顾江那边已经回府和顾太傅大吵了起来，誓要将杨珍珍娶回家。看来，对于过去之事，他也算是十分愧疚。如今，无论如何都要弥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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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么了？竟然那么兴。”

看着怀中人略带惊慌，又努力隐忍的模样，顾江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那个他初次将杨珍珍抱上床榻的时候。

厢房中意，丝毫觉不到，分明还在早时节的寒冷……

“皇后那边，看再过两三个月也就要生了。如今这个时候，倒不如稍安勿躁，让她将这个活生生的证据给生下来。

柳念雪冷哼了一声，不屑多言，只是转而说：“如此，就只剩那个顾洋了。”

柳念雪疑惑：“是什么原因？”

裴峰微微一笑，坐到柳念雪边，“今日的好消息有多。可还记得我前两日和你说，顾家卖官之事，一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压着。

三日一过，又将杨珍珍包了下来，连见人都不许见。所以那李家老五，一下迷了心窍，便同意了家里，要与顾家杠上了。”

裴峰：“这我自然明白。我已命人盯着他，若无问题，再让他上堂作证。可你一定想不到，那个亲信策反的原因。”

“听说此人自二十年前就对杨珍珍念念不忘，日前还和顾江直接在寻芳阁闹开了。顾江不肯相让，他面上没什么，心中却有了龃龉。”

柳念雪鄙夷地撇了撇嘴，“愧疚又如何？当年珍珍为他受了那么多苦，他却在明明认了珍珍的情况下都不愿手相救。这人……”

裴峰应了一声，“你放心，人已经派去了，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找到那些受害人的家属。”

“还有一。”裴峰的话引了柳念雪的注意，只听裴峰继续说：“他是李家的人。本来他们一家都和顾家划清界限了。唯独这个老五，向来是跟着顾江的，所以左右为难。

本来，他还是想算了，想着第二日，等顾江走了，再去找杨珍珍。谁又知，我前几日不是和你说了，那顾江在寻芳阁宿了三日，连家都不回了。

今日来了好消息，他手下的一个亲信竟然反了。”

日前，柳念雪终于将顾家两个儿的事情告诉了裴峰，裴峰听了之后，沉默了许久，最后才说：“此事，我们也该稍加利用。”

那时候，她也是这样，分明害怕，却为了他异常定。

“只为了这事……就要卖顾家？这……”柳念雪皱起眉，始终觉得此事说不通。

他的定，引得她勾了勾。此刻她的中没有半分意，有的只是如冰泉一般的寒冷。

新一过，日总是一天比一天和起来的。

本来，李家也算对他游说得差不多了，为了家族利益，他早晚也是要豁去的。不过，他碍于多年同袍之情，不忍对顾江下手。

柳念雪前两日闲得无聊，去院里闲逛的时候，已经看到那两三树桃，开了好看的骨朵儿。

“如今，只看皇后那边，需不需要再加一把火了。”

却说这一日，裴峰竟然回来的特别早，见窗外还是艳照，他便踏着轻快的步回来了。

他仿佛再也捺不住，一把将她抱起，往床榻走去。

就是他朝思暮想了近二十年的女。是她，是她，是上天怜悯，将她再一次送到自己面前了。

又加上陪伴杨珍珍治疗，整整去了一个多月，如今其实也已经是二月了。

最近的一段时间，她一直在临帖，从早到晚，除了睡觉吃饭，便是写字。

不过，早时节不免还是有些寒冷的，所以她也不敢一直门，大多数的时候，还是躲在房里练练字，想想事罢了。

“是为了你送去的那个杨珍珍。”

“大人……家，不叫珍珍……”白仙轻声细语地说，言语中有几分犹豫。

他既然不能好好照顾杨珍珍，如今，他要好好照顾前的白仙，他再也不能让这个女消失在自己的生命中了。

柳念雪顺着裴峰的思路一想，不由得笑着了。

“不！你是！你就是珍珍！”

左右外面的准备也还需要一些时日。凤梧中有兰香在，江尹那边，她自有主张，也就够了。”

可那一日，顾江却不念旧情，与他当面相争。他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