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民这两天打电话了吗？”

但李秀红愿意。

李秀红的父亲是一位知识分，为长女的李秀红也曾在父亲的教导下背下来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和她差八岁的弟弟和差十岁妹妹，是没有这待遇的。

“妈，你不知我一天受啥罪啊！”

“只有我一天心疼你，那会你上班还不是我给你看娃？”

“依依三岁之前，不都是我看？你婆婆看过吗？”

“老实的有憨！”

“怎么？是不是杨国她妈又难为你？”于兰瞪着睛问，“你那个婆婆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整天东西，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在你面前摆婆婆的谱儿？”

甚至生来有这样一位父亲还不如没有的觉。

于兰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对，想到这些往事更加愤愤不平。

“小红，你这个实心的孩，你咋这么憨，被老杨家人欺负了都不说。”

“你当年生下依依，你婆婆嫌弃是个女娃，成天沉着一张脸，对你答不理的，连我这个娘家妈都被人小看。”

李秀红这段时间是真的觉到前所未有的憋屈、痛苦、难受，每天忙着上班摆摊是一方面，时不时还要请假去买材料，周围的人的指指更是让她觉得丢人。

“你一天累死累活辛辛苦苦挣了几个钱，都被你婆婆贴到你那小叔上，现在还让你们给她盖房，妈呀！还是二层楼，我说你这个傻女，怎么就不想想，在村里盖那么好的房都是便宜了谁？”

后来父亲又常年在外工作，整日不在家，母亲于兰一个女人带着三个孩在农村是无比艰难的，母亲的格越来越泼辣也和这有关。

不过，于兰睛一转，连忙走到院里，把搭在晾衣绳上的巾拽下来，给李秀红了泪。

她时不时就要冲杨柳发脾气，心里怪她想了这个摆摊的事儿，让自己被人笑话。

“你看看，你看看，被人欺负了都不知，”于兰倒了杯递过去，“你一天起早贪黑的上班活，挣下的钱都被你那小叔胡了。”

“妈，我有啥办法，”李秀红使劲洗了把鼻涕，“我这月偷偷给你捎回去五百块钱，都是瞒着国的，你也知家里正盖房，钱张。”

李秀红知，自己母亲在村里属于那比较难缠的人，自己当年找杨国，她就不愿意，嫌弃杨国只是一个普通工人，家里一没背景二没钱。

李秀红一听，泪珠立了下来。

于兰边听边琢磨。

李秀红正泪，闻言，不由抬起了脸。

看到李秀红圈都红了，想到不好得太过，就慢慢住了声。

“妈！”

“咋啦？谁还敢给你气受？”于兰睛一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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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个年代，曾经敬的、文质彬彬的父亲却没能继续当文艺青年，反而住（棚），挂着大字报游，街，周围的村人不明白情况，对此指指，都让李秀红觉得无比的耻辱。

对着亲妈，李秀红再也忍不住，把肚里的苦倒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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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婆婆平时本不你，早都把你们分来了，现在看你们发了，就赶忙把她的心——你那小叔送来，还不是让你们照顾他。”

这个大女儿太好面，把脸面看得比啥都重，挣钱的买卖在她里成了丢人的事儿，真是像她那个早死的爹。

李秀红已经不哭了，看着面前的母亲，想到母亲对自己的好，再对比和婆婆在一起的不如意，心里的天平又慢慢倾斜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