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再次抬起来，曲文萱目光定，在视线扫过曲文玲时，少女目光中快速的闪过一抹愧疚，然而这愧疚只是转瞬即逝，很快就恢复了之前的清明。

下人领命离开。

“老夫人，事到如今您就不要再偏袒曲文萱了。”康氏声泪俱下的说，“大小是您的孙女，难玲儿就不是您的亲孙女了么？”

早有丫鬟跑去外面找大夫去了。

可是这些都是极为隐私之事，为什么曲文萱会当众自曝，让人搜查呢？

曲文萱摆了摆手，想要尝试着安一下，可是她刚一有动作，就牵扯到了前的伤，整个人忍不住“呲”了一声。

康氏敢害她的母亲，那曲文萱就敢算计康氏的女儿。

就在康氏冲着曲老夫人连连抱怨的时候，原本一直沉默少语的曲文萱，却突然开了。

一分人去曲文玲的屋里翻找，而另一分则是就地在曲文萱的屋里，翻箱倒柜的查找，希望可以查到什么蛛丝迹。

要的是赎罪，可康氏却想要她死。

难，她就真的不怕别人找到些什么？

正所谓一报还一报。

重来一回，她还是同样的选择。

“这件事情明明就是大小所为，您不调查清楚，还玲儿一个公，却要袒护。您这是要置我们母女两人于何地呀！”

“康氏！”曲老夫人厉声呵斥，“事情还没有清楚，你这是什么，简直不像话。”

“你说什么？”曲老夫人有些震惊。

刚刚康氏那一脚，让曲文萱瞬间清醒了，这不是你好我好的结局，她和康氏，注定就是火不容的。

曲文萱却微微一笑，她蜷缩着，忍着的剧痛，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着，“康如海和人好，必定会留下什么东西，不如祖母您派人搜查一下我和二妹妹的房间，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有理。”曲老夫人了，随即吩咐边的下人，“给我搜，任何一个地方都不要放过。”

曲文萱苦笑一声，她心中对于这件事情依然抱有愧疚，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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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清楚很简单。”

康姨娘有些不明白曲文萱的意思，她从康如海中知这两个人传递情书甚至是换定情信的事情。

“大小，您终于回过神了？”绿仪将曲文萱前后的变化看的清清楚楚，她走上前，脸上是这掩不住的喜。

“大小，您伤的好严重！”看着少女上的伤，绿仪刚一张，泪就不受控制的了来，沿着脸颊直而下。

二人之间，不谁输谁赢，总要分个胜负。

短短的一番话，曲文萱却觉得如此漫长，她没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歇一歇，缓两。一句话说完，别人还没怎么样，她自己就已经先去了大半条命啦。

曲文萱伸手抓住了一边的绿仪，艰难的一步步走到椅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