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满足了吗？”韩江说了一句，声音甚至还没有天台上的额风大。

但德丽莎听到了，她微微了，小声回应，“是的，这样……已经够了。”

“满足这话，还是等以后再说吧，等我带你去吼姆餐厅吃过饭，尝过冰淇淋的味，去游乐场玩过……”

“时间还很多，不是吗，这些……我都可以带你去看看，去验一下这个世界。”

“我不到。”

德丽莎说的很果断，虽然眸里还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定。

“我的时间不多了，今晚就必须离开这个城市。”

“血鬼，本就是不该现在灯光前的……东西。”德丽莎了一气说：“而且，人类越多的地方就越难克制自己……我，她，就是这么悲哀的生啊！”

这一刻，韩江有想要立冲到天命浮空岛，翻奥托的冲动。

这是他造下的孽，为什么要让一个小女孩来承担，这还是人能赶来的事儿吗？

德丽莎的声音渐渐低落了下去，好像被风轻轻一就散了，再也平凑不起来。

韩江几次提起一气，想要说什么，但只能张张嘴说不上话来。

这时候，不说什么都显得特别无力，扮演好一个聆听者的角，才是最好的选择。

“她正在逐渐丧尸作为人类的情，甚至，不知还能多久的自己，所以在最后的时间里，至少，她想亲看看借机无数次对她描述过的地方，沧海市……还有八重村。”

说着，德丽莎扭望着韩江的脸灿烂的笑了一下，“时间不多了，八重村……我好像去不了了呢。”

德丽莎收拾了一下情绪，平静了几秒，说：“我现在要走了，谢谢你视线我的愿望。”

韩江没有了逗德丽莎的心思，反而有局促，结：“这……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么，最后能再听我一个任的要求么？”

“你说，我保证尽全力到，哪怕……”

德丽莎摇打断韩江的话，“我想……不，你想和我共舞一曲吗？”

“像童话里的公主那样。”这句话，德丽莎没有说来，这是她最后，也是最像一个普通的女孩期待自己变成一个公主。

德丽莎主动牵起了韩江的手，她说：“其实我是和一起掏来的，但是我又从她的逃走了。”

“嗯？”

少女模仿着电视上，或者书本中的画，踩着不熟悉但私下里练习过很多次的舞步。

韩江不会舞，但他的手不至于让他手忙脚，可也只能让自己不犯错。

德丽莎好几次踩到韩江的脚上，韩江都微微一笑，示意没事。

而德丽莎每次错后，嘴角都会偷偷翘起一些，有时候轻轻踩到还会连忙躲开，像是一个偷吃糖果又没有抓住的小孩那样窃喜。

韩江当然不会在意这些，他在用心听德丽莎自己的讲述。

“她的温柔让我依赖，但是又让我忐忑不安。”

“或许像爷爷那样，用最简单易懂的方式表现他需要我，才能让我更加安心。”

“可是……那个人对我的温柔，仿佛理所当然一样，不求回报的对我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