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样的情况，有了心而不自知。

“是不是修炼太快了？”韩江问。

程立雪有些不懂，下意识问：“你练太虚剑气多久了？”

韩江神上漂，稍微算了一下说：“上十一个月，快一年了吧。”

说完韩江还补了一个大概。

这下把程立雪气了，声音中带着一些颤抖，问：“多久？”

韩江立坐端正，是不是把程立雪吓到了，人家从小习武到现在还没太虚境界，自己这么快……

“十个多月……”

这一刻，程立雪了两气，她快要说不上话来了。

太虚剑气是一门可以改善质的神奇功法，符华亲自说过，资质不重要，重要的是悟……

程立雪琢磨了很久明白了，练太虚剑气，聪明就完事了。

但不能太聪明，因为聪明人容易钻角尖，钻了角尖就有心了。

但韩江这小，十个月……就算是十一个月……这也太快了吧！

程立雪立判断了原因，“你阶太快了，没有足够的沉淀。”

“阶太快怎么了？这功法不是以心气为主吗，难是我的素质没跟上？不应该啊。”韩江问。

“那心湖为例，心冰透彻为明镜，说的通俗一，湖里的冻成了冰，彻底化之后变成蒸气就是功法达成，太虚境。”

“简单的说，心境不到。”程立雪判断了韩江的病。

韩江琢磨了一下，嘀咕：“那就是经历的事儿不够多呗？”

程立雪一脸黑线，我们说的可是太虚剑气，自古以来第一功法，能这么简单吗？

然后自己仔细一想，好像有那么一丁的理。

毕竟经历的多了，想的多了，就容易把事情想的通透，没有烦恼，那就……太虚。

程立雪想到的韩江也想到了，这么换算的话……符华应该是五百年前没有被二五仔反骨之前最啊。

活那么久，傻事想不明白啊。

不对，符华自己长生不死，边的人一茬一茬和韭菜一样的换，这也是个问题，所以古代的时候她那么冷淡。

有可能五百年前在没有debuff的情况下，是他最弱的时候也说不准。

一，就是心境，问心，心什么的。

通俗一，那就是能不能把事情想明白，想通透，然后不钻角尖。

好家伙，我才多大啊，就让我去经历生离死别，看淡世界万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韩江要留着一颗年轻有活力，敢敢想，泡妹的心。

实在突破不了的话，那就多在量之海浪一浪，多圣痕什么的，各状态加满，最后效果也不会太差。

突然间程立雪觉韩江上的气息变了，变得了一些，这家伙，好像有顿悟了。

“你这是……”程立雪声音有艰难的问。

“哦。”韩江无所谓的说：“应该距离太虚更近一步了。”

“……”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