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地将冰箱里的意大利通心面了，还是跟黎岸学的，手艺并不怎样，还能凑合着吃。

我将面端到沙发前的长桌上，他已经穿了棉质睡衣，我过去小心地替他放好垫。

该睡的时候，已经凌晨两。

黎岸依然坐在沙发边，他冲了杯咖啡，并不打算去睡。

我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竟不知去说什么，好像我要重新去认识他一样，我们之间一时半会儿络不起来。

“你先去睡吧。”他对我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才开，“今天下午，对不起。。。。。。”

黎岸抬看了我一，我只低着眉看地。

他忽然又问，“你困不困？”

我立即摇了摇。

“你坐下，我们谈谈。”

我的心开始七上八下起来，本来我是秉持着蒙混过关的心态，和他磨一天算一天，那些诸多的不恰当全被我抛之脑后。若是他不挑明来说，我可以自欺欺人。这么几个月，我们还从没有认真坐下来说话的时候。

我坐下来，盯着茶几：“你说。”

“我得，先谢谢你，把孩带大。。。。。。你受累了。我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日后你若是没有时间，我也能照顾她，你不用跟我客气。”

“我有时间。”我一下堵住了他的话，他果然要把我推开。

黎岸沉默了一下，又：“我会一直在这边，现在许多事情我自己都能。这一段日，谢谢你。”

我别开，心中五味杂陈。

他继续往下说，“思苼她过几天回来这边，思苼先不回去。我听妈说你因为在北里的工作辞了，如果不介意，我在那边认识一些朋友——”

“黎岸，你别说了。”我将两手地握住，若是往常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我知走了之后我一定会后悔，不是说好了死乞白赖，面又算得了什么？我鼓起勇气：“黎岸，我不走怎样？”

黎岸盯着茶杯沉默着，他用手指一地挲杯。

我见他在思索，保证：“我会自己工作，不会扰你，我知和女人呆在一个屋里会让你觉得不舒服，思苼必须有一个好的家环境，只要在她面前我们像夫妻就可以。我不会越矩，你放心。”

“为了孩，你要。。。和我——形式夫妻？”黎岸一字一句像是不肯相信地问。

“。。。。。。。”我咬了咬，没说话。我知形式夫妻意味着什么，一开始就这么打算的不是么？我最后还是肯定地。

“我不同意。”黎岸斩钉截铁，神颇为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