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永久域名:wodesimi.com
被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的是一株带刺的玫瑰,顿显娇小像是依偎在男人怀里。
言布施坐在吧台上,要了一杯sangrita(第一滴血),龙舌兰烈性酒种。
郝坤琛勾了勾嘴角,毫不阻拦。
这女人总是大胆地尝试一切激烈的东西。总是比寻常的女子要越出许多的界定。
比如就像现在这样丝毫不觉得欠妥地流连在往往是有了权势的男人和最卑贱的女人集结的禁地。
有时候风轻云淡功名无争,好像她不是生活在这个嗜血的都市。
有时候,却又比谁都厌恨周遭。
郝坤琛有时候会无奈地想,他还是当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顺应她的脾性了。
“最近又无聊了?”男人要了一杯玛丽格诺,坐在一旁,以女人难以察觉的占有性的姿态。
“唔,画了一个下午,全部都是废纸。”言布施皱着柳叶眉吞下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心中懊恼,却说得云淡风轻。
“有灵感了么?”郝坤霖扭头笑问。
“没,视觉疲劳了,无趣!”
女人而后微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偏着头看了男人一眼,“要不,郝少爷亲自出马来一出香艳刺激些的,那些个真是倒胃口啊。”
郝坤琛低低地笑了,俊美的脸因着邪邪的笑意更加耀眼,男人倾□子靠近言布施,手圈住她的腰,收紧,“也好。。。。。。”
男人对着女人耳语,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女人的耳垂上“你怎么不亲自同我去体会一下那是怎么个销魂堕落法。”
言布施不扭头,看着前方调酒师花哨的技法,抿着唇,饶有兴致,郝坤琛以为被她忽略了的时候,言布施才清清淡淡的一句,“被上也叫销魂?郝坤琛你当然感觉销魂。。。。。。。”
郝坤琛看不到言布施的表情。
若是他能看见,必然会发现那双总是宴宴含笑的眼里,氤氲的满是厌恶。
言布施下了吧台,随着大厅中央里轻歌曼舞的人群,就着爵士舞曲,微醺的缓缓踩着舞步自得其乐开始扭动。
郝坤琛只是这么远远地看着,就觉得被蛊惑了。
呵。。。。。。真是个耐人寻味瞬息万变的女人。
认识两年了,也是说不好就不给好脸色的。
一边的女人瞄见正主走了,伺机占据了言布施的座位,撩人地倾身。
只一会儿就熟络了起来,这样的场合,往往不需要太多共同的话题。
本来□的欲望就是最让这里的男男女女契合欢笑的永恒切入点。
其他的一切在这种场合上都显得苍白无力。
郝坤琛游刃有余地和女人调笑,一张俊美的脸上尽是玩世不恭的味道,此刻的风流仿佛是在弥补他方才的冲动言语。
用他的行动告诉言布施,他还是那个风流潇洒的世家公子。
男人的味道是那种黑夜里饥渴难耐的女人最喜欢的邪气雅痞。
只一会儿,两人便没了踪影。
郝坤琛从来不忌讳怎样去寻欢作乐。似乎和言布施真的成了知己。红颜之交。
明明是最危险易燃的两个人,却真得奇异地擦不出任何火花。
一曲舞罢,言布施从一双双贪婪的目光中挤出来,瞄了一眼吧台,笑意抿在嘴角,拿上放在接待处的坎肩,出了这厌烦之地。
坐在那辆被批判过的奢侈至极的红色跑车奔驰在夜色中,风吹乱了精致挽起的发,女人明媚的脸在乱飞的发中妖艳地绽开,夜灯五颜六色地抛光其上,美轮美奂。
该怎么去寻找灵感。
她曾经尝试着去画那些埋在角落里快要发酵的东西——
废弃的残墟,苟延残喘的人睁着饿得发黄的眼。
地下潮湿的水泥地上一个个躺着吸毒的骷髅身躯,抽搐着挣扎的,满口白粉欲仙欲死的,猥琐着圈在一起,这个社会不为人知的毒瘤。
她想画下那种生命将尽的节奏和旋律。——帮派的拼杀,枪声伴奏的刀子为舞。白色锋利快速带出的血液和内脏,沿着血管割断忽而喷薄的猩红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