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那个案，最先失踪的人都是天师你记得吗？”

“就是这样了，鬼祖师爷也不过堪堪百鬼夜行罢了。你要是算上捡回来的，恐怕要过千。”聿九音的师父摸了摸聿九音的。“所以你们棋盘的案来之后，我有找秦老爷要过那个剧本，又和当年的案连在一起琢磨了一下。我觉得或许那些人抓走天师就不是单纯杀戮或者收集，而是为了他们的灵魂。”

“用暴力？”

“……”聿九音有不敢往下猜。可聿九音的师父却直接说了，“我很早就怀疑，你的生父或者生母一定和天师协会那些消失的天师有关。我想你也发现了，现在的天师协会哪怕是最老资格的那一批，都不算有太大的本事。甚至还不如跟着你大半年的那五个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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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九音沉默了半晌，“我现在还学会了蛊术和摄魂术。”

“四十年前，类似的事儿就发生过一次。当时玄学协会只是一个名，很多玄学世家并不认可这里，也不愿意接受庇护。我那时候算是意外参加的。所以最开始那一波玄学世家被灭门的时候，玄学圈里甚至很多人都不知。大隐隐于市，接着遭灾的就是那些独居的散修。”

类似于生父生母会的，就封存在聿九音的记忆里，然后只要碰到了，就能够开启，从而掌控。

“三百七十二只。”

“后来我抚养你长大，你对各术法的接受能力都快到让我惊奇。可以说除了鬼术法，其他的东西甚至妖术你都是看一就差不多知了对吗？”

“对，你的父亲或者母亲应该和小容父亲的情况差不多。所以你上才会有这异像。至于当初壬孤儿院的海啸，多半也是你的生父生母引起来的。否则喻永清的爷爷怎么可能把你偷来？”

“对。鬼术法复杂且容易反噬。不少人不能修心，就无法修行。本就少得可怜。而且驾驭厉鬼这东西，你师父我一共五只，就已经到了极限。小九儿，你数过没有，你现在光签订契约的厉鬼就有多少了。”

原本以为是天赋的关系，现在听师父一说，反而有像是天生鬼的那传承。

“九音你想过没有，如果容情的父亲是吞噬了一万只厉鬼，所以容情作为天生鬼才会如此厉害，那你猜过你的生母或者生父会是什么情况，你才能变成天儿，任何天相关都能信手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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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之前汪家玉牌的案里，聿九音学会了蛊术。就看了那玉牌一遍，他就类旁通了。至于摄魂术，就是死亡游戏的案单纯的在电话里听到那个幕后主使说了一句，就也跟着学会了。

“那所以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壬孤儿院很有可能还在运作，甚至还在着同样的试验。否则海啸两年后，喻永清就不可能生。可壬孤儿院疯了吗！？这么多事儿就为了长生不老？”

与众不同。

可聿九音的师父却摇摇，“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想的这么通透。”

聿九音想了想就觉得很绝望，如果他没有碰到容情，那所谓的不老不死不就是一慢的心理折磨？因为你要看到所有的朋友，亲人，一个一个离开。最后全世界只剩下了你自己。

“对，暴力。不过那些散修很多都只是失踪。再然后，等大家发现丢了的人已经很多的时候，在重视起来就很晚了。”

“那当年没有鬼天师被抓走对吗？”

“人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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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发生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用聿九音师父的话说，当时的玄学协会一盘散沙，可偏能带的，不是藏起来不言语，就是脆失踪了。

“后来这件事情不了了之，能够查到的最后的线索，竟然是人拐卖。我那时候是不服气的，但是毕竟年轻，所以人言微轻也没有办法。后来摸到壬孤儿院，是遇见你之前的那个案。一个血女鬼的案。可最后破了案才发现，这个女鬼本就不是真正的鬼，而是一个半人半妖的怪。她的被改造过，她临死之前，问壬为什么不来救她。那时候我们以为她中的壬是她信仰的神祗。毕竟人鱼王这个，对于外国的妖来说，算是比较悍的那。可后来喻家人把你送到山上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可能并不是。我估计喻家人自己都不知，你来的时候，襁褓内侧有一个非常小的印章，上面写着壬孤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