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林夜白又把小牌牌还回去，指了指缩成一团的黑母。

“林师叔是要养吗？我可以送来一些好看的给您挑选，当然这只黑的母也独有一番趣味。”

“不必，养这一个就够了。”林夜白觉得这只黑母可能不太喜同类。

主事弟当即从储袋里找一个低阶法送给林夜白，还贴地加了草、石、细沙，得很漂亮。

“多谢。”

“不过一个低阶法，能送给您是它的荣幸。”

主事弟脸一红，行礼后匆匆离开，他还有很多别的事要忙。虽然没把令牌发去，但有了更大的收获。太上有意收林夜白为徒的消息，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望月仙宗。

“师弟养它是为了储备粮吗？”鹤归尘好奇。

“……嗯。”林夜白心想，给织音当储备粮也算吧，就没有否认。

那只黑母闻言，默默在缸里泪，蜷缩成一团，伤心极了。

鹤归尘神复杂，言又止。看林夜白的神稍微亲近了些，温声：

“师尊与我说了，不日便会收你为徒。”

“你好生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好。”林夜白本想告诉鹤归尘，云如炼知他压制修为的事，又捺住，转而说：

“我得了此次云华大比的魁首，太上才会收我为徒。”

鹤归尘微微颔首，思索：

“若是以往，应该无人能与你相抗。此次沧海剑宗收了一个天生剑骨，境极快，战力不俗。”

“最近这段时间我便传你几招攻击力不错的法决。”

“你练刀法？”鹤归尘忽然问。

“是。”

鹤归尘心下一定，看来林夜白很有可能被师尊收为弟，否则师尊也不会定下云华大比魁首的条件。他笑容清浅而温和，就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好师兄：

“太上也练刀法，虽然名分未定，他在观星峰留下的刀意，你可以去观一番。”

“好。”

在此之前，观星峰有很多地方未对林夜白开放，包括这问天阁。

这是云如炼少年时期居住地方，当时宗主是九音。后来九音飞升，云如炼没怎么事，重新收上来的弟中挑鹤归尘，收作弟。

等鹤归尘能够理事的时候，云如炼就把所有的事都抛给他，自己甩手掌柜。

问天阁一直封锁着，只有云如炼与鹤归尘能来。云如炼另有住，这里早已闲置，就连云如炼少年时练刀的大黑石下也生了蔓蔓青萝，十分茂盛。

“我在此悟刀意即可，师兄可自去。”

“若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时可以问我。”鹤归尘，很快离开，翩跹的衣摆让人想去乘云而起的仙鹤。

云如炼大约有千岁了，这样长的时间，用来练刀，造诣惊人。更何况他天资极，在刀术上的探究对林夜白来说极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