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吃。”

“以前总听着海浪声，不觉得奇怪，我开始发烧，整天都浑浑噩噩，不知发生了什么，一直能听到虫噬咬的声音，它们在吃。”

“我想开说话，一句也说不来。”

“船上病死了很多人，他们开始狂，让哑把角落里的箱拖去。”

“也是那个晚上，船礁了。”

“我在木箱里，浮在海上，看到了沉没的黑鲸号上，她坐在船，穿着白裙，冲我笑。”

“一眨，她就变成了一白骨，带着丝，许多虫在她上爬来爬去……”

维斯说到这里，泣不成声，哽咽起来。

“我运气很好，飘到一个孤岛上，后来遇到了商队，辗转几年，才回到乌兰托。”

“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帮她报仇。”

“我甚至不知她的仇人是谁，我再也没法航海，我一看到海浪就痛，就想起黑鲸号。每天晚上，都会反复梦见她在船对我笑。”

“如果不喝酒，我就没有办法睡。”

“也许我真的死了反而更好。”

“你装死，是为了躲债，还是有其他原因？”林夜白示意继续往下说。

“我想离开这里，去别的城市，瘟疫迟早会占据这里。”

“为什么不和城主说诅咒的事？如果你说的早，或许疫病会被及时控制住。”

“我不想暴自己，我不知自己会遭遇什么。当时黑鲸号装载了许多宝，沉没后，帝国始终没有放弃打捞，还有其他势力也在打捞。”

“我写过一封信，关于**的诅咒，想办法放在暗鸦公爵桌上，什么也没有发生。”

“黑鲸号沉没的真相，你和谁说过？”

“今天是第一次说。有时候我喝醉了，躺在地上，可能会说去，估计不会有人在意。”

“没有人知我是黑鲸号的幸存者，就算我每天，也不会有人相信，甚至觉得我是个脑不聪明的疯。”

“海兹莫-维斯，这是你原来的名字？”林夜白问他。

“我改了名字，先生。原来叫allen。”

“继续说说疫病吧。”林夜白音微寒，令人心思清明，连过分激动的情绪也平复下来。

维斯捂住脸，拿袖把脸净，咳嗽起来：

“我偶然从一本**上看到了这个诅咒，只要能剥下人，将血奉献给邪神，就能实现心中的愿望。”

“这病应该是邪神的诅咒，城里一定有人重复了这个诅咒。”

“在船上的时候，没有任何办法能治好，如果是乌兰托，我不知。”

“如果杀了这个布置诅咒的人，疫病是否会消失？”林夜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