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死神斗争，总是要付代价，承受痛苦的。

“堇，对不起。”书儿轻声，“我知你很痛苦，我知你现在恨我们替你擅自决定让你承受这些，但是，堇，我没有办法看着你就这样死去，你太年轻了……”

他们都着她照他们的意愿活下去，着她不愿意承受的痛苦。

书儿很清楚。这一个月下来，她的恨意和怨念会越堆越。

她只是没有力气，没有力气结束这一切，否则，她会选择杀了她自己。

她其实也不是很纠结的人，只是夏堇这件事，她实在太心疼她，应该说，从一开始她就是带着一半的被迫和犹疑，所以才会信心不足。

她是真的怪她，怪她不能拦着拓，怪她不能带她走。

叶素素想了一会儿，“轻除毒素的话，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样，至于其他的，需要动手术，然后长时间的修养，不过，这第一个月是最难熬的，过了这一段，后面的我有把握，至少可以让她再活十年。”

夏堇拼命的摇，明明她其实已经没有力气了，但是这个动作的幅度却是不小。

睁开睛就看到坐在她边的书儿，她都有一恍若隔世的觉。

她的声音因为没有力气很小，但是她华丽的额质问却一都没有减轻力。

不要不要？为什么连书儿都要她忍？为什么他们都这么残忍？

她只能希望，等这段时间彻底的过去，她会理解他们，虽然她也知，即便她不怪他们，恐怕也无法恢复到过去。

等夏堇再次醒过来，她整个人仿佛从地狱了转了一圈回来。

书儿闭了闭睛，跪坐在床边，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脸上是她往常一贯温婉的笑容，“堇，忍一忍好不好？”

为什么，为什么她过的男人要这么残忍？他看不到她真的承受不了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已经说不下去了。

与其如此，不如一心一意，一路走下去。

她沙哑着声音，有些吃力的问，“大概还要多久，才能彻底的结束，如果情况顺利的话。”

她看着南书儿有些苍白的脸，叹息了一声，“不要去想这么是不是对的，既然开始了，就不会停下，之所以不让你去，除了怕你承受不住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除了拓，还需要另一个，最好还是夏堇信任的人，劝她要撑下去，这个人，你最合适，如果连你都动摇了，你要怎么说服夏堇？”

韩离也说了，这样的一个月，除了上

所以在接下来的所有的日里，她都没有再开去求过谁，甚至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只是，老夫人说的对，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再纠结，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第二百七十五章，你是谁

书儿一就看她里的痛苦，还有隐隐跃的恨意，她知，夏堇已经忍到了极限了。

书儿安静的听着，始终都没有开说什么。

也许是因为书儿的话，让她明白，无论她怎么乞求，无论她怎么痛，怎么哭，他们都不会心，不会停下来。

“书儿，”她全都没有力气，甚至虚脱到连皱眉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着睛，轻轻的声，“我不要治疗，我真的很累好，很痛，你帮我好不好？”

“她会很抗拒，需要你们给她力量，给她理由，否则，很难成功。”

“书儿，我真的很痛苦，你为什么也要这么狠心，我三年前就已经痛苦过了，你还要看着我痛第二次吗？”

难，她连选择死的权利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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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隐隐的预，这场治疗这样下去，她恐怕会恨透所有的人，尤其是老大。

夏堇这个时候的孤独跟绝望是任何人都无法分担和了解的，因为所有的人都站在统一的战线。

她真的真的不想要，为什么要着她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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