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堇闭了闭，继续淡淡的，“我们已经不想了，你不让我走，有什么意义么？”

但是，她和老大，却是永远的不可能了。

因为血的越来越多，所以他的脸越来越白，他很英俊，哪怕是这一枪，也没有让他呈现半丝的狼狈，他还是镇定从容得仿若君临天下的帝王。

以她对这男人的了解，他这是要她的意思。

“堇儿，”他伸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手到半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一手的鲜血，遂又落了下去。

“对不起，”他看着她，他歉，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和压抑，“我不能让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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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是累了，太累了，所以，我愿意放过你，也放过我自己。”

是她不他，但是没有关系，她不他也没关系，他她就可以了。

倒是夏堇，看到血从他的指尖往下滴。

“你就算有右手，一样打不过我们。”

夏堇终于开了，她闭着睛，淡淡的笑，“是，我恨你，你永远不会知，我求你救我的时候，有多绝望，你也不会知，我的孩死在你的下的时候，我有多痛。”

他的神很惶恐，像是生怕她会走掉，却又不敢再次太用力。

好像，她说来的话，是一场量刑，他就这样惶惶的等着，虽然他的情绪掩得很，但她还是扑捉到了。

“那你，怎么能就这样让我死了，不是太便宜了吗？”

或者说，是他给她看的。

拓想要苦笑，心里的疼痛愈发的蔓延在各个角落，几乎要淹没他上的痛。

他看着她的脸，“你开的这一枪，避开了要害，”他说的很慢，就像已经没有了力气，“你恨牧野泽静，但是没有要她的命，是想让她生不如死，对不对？”

她的生命已经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一段路程，何必再让仇恨作陪。

她，成为别人的。

他的力气终于一一的彻底的失了，她的表情很淡，声音很淡，笑容很淡，所有的一切都是风轻云淡，他觉不到任何的恨意或是怨意。

他想去摸她的脸，但是手上的鲜血让他不能有这个动作，因为她的脸很净，他不能脏了。

他知，她不会再原谅他，永远不会，否则，也不会绝情到这一步。

夏堇说不话来，她微微的眯着，看着这个用力抱着她不肯松半分力的男人。

他的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往日淡漠的从容被太多的东西代替，最的痛楚，最大的惶恐，还有从来不属于他的小心翼翼。

男人霸起来，本就不跟你讲理，何况还是一贯势惯了的人。

埃文怔怔的看着夏堇，她淡如墨的眉，有那么一瞬间，他只有一个念，不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也不将来会如何。

可是，她不明白的是，他不放她走，是想要什么。

一句话，夏堇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们不想了。

“痛到我不知我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界，痛到我多么希望我从来不认识你，痛到，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余生，换我从来不曾上你。”

夏堇眯着睛，拳都握起来了，冷冷的，“你欺负我没了右手，打不过你们是不是？”

他的眸像是蘸了墨，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像是急切的想要听到她说什么。

第二百五十八章她只想离开他

他淡淡的笑，“你刚才说，你要嫁给我，是因为你更恨我，是不是？”

她怎么会这么瘦，瘦到让他觉得如果抱在手里会一重量都没有。

“堇儿，陪我去医院。”他再度开，语气里已经了几分霸，这觉很复杂，带着乞求，又带着不可拒绝的命令。

她没有说话。

果然，拓淡淡的笑着，“如果你不去，那我就让埃文带你回叶门等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