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被小妖耍了，来老娘这儿找安来了。我是件棉袄吗？冷了就想起来穿，了就扔一边？跟女人耍心，还好意思显摆，人渣儿。

朵渔打来电话，说：“有空吗，有空晚上咱们仨去喝喝酒！”

颜樱了鼻：“男人都跑了，人闲着，能没空吗？”

朵渔听颜樱声音不是那么兴采烈的，忙问怎么了。颜樱叹了气说：“能怎么啊，那王八来复婚了！”

朵渔叹了气，说：“琴也不大好呢，见着她，说话搂着！”

颜樱“嗯”了一声，挂掉朵渔的电话，纪琴的电话跟了来，她说：“樱，把你玩过的那些high的一样都别留着，咱们仨今晚放开了玩一玩！”

颜樱突然想起来：“朵渔的婆婆不是来了吗？她怎么能来？”

纪琴说：“大概是演戏演得累了，咱仨这都什么命啊！”

“得，琴，打住，咱不上演秦香莲的戏码！”颜樱很害怕三个人一起伤悲秋的，那有啥意思？

04

馆是朵渔选的，大学时常去的那家——“对面”面馆。

纪琴穿着藏青长，上面是白的小开衫，短卷发，面蜡黄。朵渔中国风的翠绿棉麻长裙上纯麻小背心外同长风衣，整个人瘦得玉树临风，盈盈一握。颜樱脚踩一双黑灰两相间的镂腰长靴，穿橘，同系薄羊衫，一把发被一块灰巾包成海盗样。涂了重重的红，朵渔看了笑，叫她“妖婆”。

从前一家吃面的小饭馆，现在倒有了很大的门面，有了很气派的包间，颜樱里里外外看了个遍，说：“现在的学生比咱们那会儿有钱多了，从前，这档次，咱们谁敢来啊！”

三个人了小包间，包间里倒朴素，一张酱紫小方桌，几只碟，外面蓝的釉写着：对面。

服务员来，脸红扑扑的小姑娘，外面一阵吵嚷，是些女孩，嚷着要冰啤，朵渔很仔细地要了几个清淡的小菜，要了现压的荞麦冷面。

纪琴给朵渔和颜樱倒大麦茶，朵渔说纪琴瘦了，上班很忙吗？

纪琴笑了一下，半晌说：“我了付北兴的公司！”

消息“砰”地在小包间里炸开了一朵一朵的小，朵渔跟颜樱立刻瞪圆睛：“这么巧？”

颜樱的联想跑了十万八千里：“琴，这是老天爷给你们鸳梦重温的机会。从前恋未满的两个人，再次相遇，天雷地火……”

纪琴白了颜樱一，有些害羞似的，拿张纸巾拭着筷，说：“真的像小说似的，他回来公司很久了，找个工作不容易，我就……你们别瞎想，他是公司的儿，我是小兵儿，离得八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