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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琴家住兴园小区b单元十二楼,两室一厅。纪琴海螺壳里做道场,把她学的设计的巧思全铺排在家里。鹅黄色的墙纸,手绘的蒲公英撑着小伞飞翔的电视背景墙,赫石色的窗帘与沙发……颜樱、纪琴和朵渔,三个人里,纪琴最适合做贤妻良母。
林朵渔一屁股坐在纪琴家的沙发上,身体像绷紧的弦一样松懈了下来。她说:“琴,我没有家了!”那些蓄势已久的眼泪奔流而出。
纪琴端了杯热茶给林朵渔。
朵渔体寒,就是三伏天,手脚也常常是冰凉的。她接过来,握在手心里,眼泪一路流过面颊,落进杯子里。
纪琴拉过林朵渔的一只手,说:“朵朵,难过你就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说着,她的脸上也已经泪水狼藉。
“琴,你别哭,我哭一会儿就好了!”朵渔擦了一下脸,还是把茶杯攥在手里,喝了一口热茶,林朵渔的眼泪越发如脱缰的野马,恣肆地往外流。
天就那样暗了下来,直到颜樱按的门铃把两个人唤醒。
之前,林朵渔好像一直在说话,说如何认得韩彬,说韩彬在婚礼上当着亲友的面说这辈子只有林朵渔负他的份,没有他负林朵渔的份;说自己如何引狼入室,傻子一样幸福着;说自己一直想要个孩子来着,现在想多亏没有要孩子,不然连个完整的家都不能给他……说得口干舌燥也没再碰手里那杯茶,好像碰了那杯茶,情绪就断了,就接不上了!
那些,纪琴怎么会不知道呢?她一路看着朵渔跟韩彬爱过来,韩彬把她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像老墨,一进家门就把自己变成了“千手观音”,不断地伸手支使纪琴干这干那的!自己跟颜樱暗地里无数次羡慕朵渔好福气的。可谁想会这样?就像全俄罗斯女人高唱着流行口水歌《嫁人就要嫁普京》时,柳德米拉却大吐苦水,说结婚n年,“普京从未赞美过我一次,他只知道不断命令我去厨房为他忙这忙那,然后挑剔面包太干,红肠太咸”。生活光鲜示人的同时,总有着令外人意想不到的另一面。越完美,出现事情时,越摧枯拉朽吧?
颜樱一身红闪到了林朵渔面前,搂住她的肩膀,“哟哟哟”地叫,她说:“这是上演怨妇连续剧呢?朵,要我说,你就是很傻很天真,把颗原子弹摆自己枕头边上,这早晚要炸啊?别说你家韩彬,就是我,这轨也不出白不出,白出谁不出啊?”颜樱话密,蹦豆子一样。
“朵都够难过的了,你还说这些干什么?”纪琴急忙拦着颜樱,不然她嘴上挂着一条河,指不定说出什么来!
颜樱这才注意到眼睛红红的纪琴:“妈呀,纪琴,你还帮着哭?有什么好哭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跑!咱朵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没了他韩彬,回头咱就找好的!”纪琴和朵渔被颜樱逗乐了。
颜樱却意犹未尽:“朵,说真的,我早就看不上你家韩彬,暴发户心态,早先见着谁都点头哈腰的,现在人五人六的了。哭啥哭,早离早好,你现在也算一准富婆,明天姐们儿就给你找标致小伙子的,活儿不好的,咱还不要呢!”
朵渔知道颜樱是故意贬损韩彬的,韩彬不是她说的那样的,朵渔心里仍禁不住替韩彬辩护。是的,在朵渔心里,韩彬还是亲人,她不希望任何人说他的坏话。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5)
就是分开,他是她曾经爱过的人,她也不希望他在别人眼里是无耻小人。她还不习惯。
纪琴掐了颜樱一下:“樱子,你这从哪儿来?这大热天,你穿这么红,不怕把谁点着了?”
“点着?点着一个赚一个,老娘我现在算是想明白了,这日子哭哭啼啼过,谁可怜你?我最看不起为情寻死觅活的人。你死了,别人照样换个伴儿大被同眠,夜夜嘿咻到天明。如果不死,那才有可能你也找个人大被同眠,夜夜嘿咻到天明。朵,你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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