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说完，吴志猛地睁开睛，从梦中惊醒过来。他全大汗，遍通红，有说不的疲倦，每块骨都像是被大锤捶打过，酸麻难耐；动一下，又有说不畅快，所有的肌都像新生的一样，充满了力气。

全上下酥酥麻麻的，好像多了许多的线在内，那些酥麻就穿行其间，最后都汇聚到小腹的一个小团之中。

*

他抬看了下周围，洄龙峰的天空还是堆满了乌云，刚才的闪电和雷光都是消失不见，左侧原本是大殿的地方，已经变成了一堆白废墟。

“你是谁？”吴志发现自己的侧伏跪了一个黑的影，不禁吓了他一。

那人听到吴志的声音，连忙微微抬，回应，“真人回归，吾等喜不已。老妇霄宗仆妇阿丑，见过真人大驾。”

别说，还真是丑。吴志撇了她一，肯定了她阿丑的名字。这黑衣老妇已经看不年纪，脸上乌突突的肤瘪焦黄，一层层的叠在面。层叠的肤夹中一双暗淡无光的小眯眯，鼻扭曲，像是被打塌了一半。看到这里，吴志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偏过去，那个刚才被他狠狠暴的妇还侧躺在地上，上长袍还算整齐，下半内衬绸被扯的凌，圆月似的，间雪白的肌肤上，留着几抹殷红的血痕，艳刺。

“这贱婢是大成国监的司业，害我宗门弟无数，此番能服侍真人，也是她的福气。”老妪伏在边讨好的说。

“嗯。”吴志随应了声，珠转动，若有所思。

老妇看他中不舍，忙，“真人若要她多侍奉些日，就留她在边吧。”

“哦，”吴志被戳中心意，脸微红，用尽量轻松的声音回到，“要是她不听话怎么办，看样她还有两下啊。”

“只要真人降下法旨，老妇立即挑断她手脚，废了她的武功，让她以后尽心服侍。”

“不要不要，”吴志连连摆手，“这样太过了，有没有别的办法。”

“小志啊，没想到你这么痴情啊。”还没等老妪说话，吴志脑中响起鬼野的声音来。

“桂爷爷，我，”吴志一下脸涨的通红，“我只想，只想要是再遇到刚才那全涨到不行的情况，还能有解药不是。”

“…………也是啊，”不晓得是真的觉得吴志随拽的借有理，还是没有故意拆穿他，等了快一分钟后，鬼野终于回了吴志的话。“那就把她留下吧，小志你好歹也是本尊的传人，边也要有个人服侍。”

“至于你担心的事情，小事一桩，本尊现在传你一办法，保证她对你千依百顺，正好也指下你真气运行，行经导脉。”

跪伏在一旁的老妪发现吴志突然不再言语，一会又脸红，一会又猛地，接着也不理会自己，起把蔡文琰那婆娘的衣服剥了个光。他指尖闪一缕灵光，蘸着蔡文琰的破瓜之血，在妇人的背后依照某图案画了起来。

不画的是什么符法或者什么咒文，老妪都完全看不懂。就在她想要上前看的仔细一，男角的芒一闪，若有所指的撇了她一，老妪顿时觉得自己被穿、警告。她伏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