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怀洲把另只鞋给她换上，弯腰给她整理礼服裙摆，掌心拂去裙摆褶皱。

动作贴心，温柔。

“好了。”梁怀洲直板，角漾着笑意看着她，“喜吗？我让人连夜的。”

宋知没说话，只看着梁怀洲。

他这六年，变化很大。

昔年不羁一世的眉，变得成熟内敛。上萦绕着的那痞匪之气，在人前也鲜少显。

也是。

她自嘲笑了一声。

六年都过去了。

她都不是曾经的宋知，他又怎么会是曾经的模样。

宋知沉半晌，弯谢：“谢了。”

她拿起手机，指纹解锁，开网银app，仰望着梁怀洲：“多少钱，我转给你——”

梁怀洲弯腰，手臂撑在沙发靠背上，垂看着她：“你现在——非要和我这么见外吗？”

周都萦绕着他的气息，让她逃离不开。

她抬看着他，那双眸底盛着她的倒影。

一瞬清晰，一瞬模糊。

就像年少时，梁怀洲从来不喜她，却又总一些让她误会他喜她的事。

宋知偏，从梁怀洲怀里逃走，迅速站起，看着他：“亲兄弟，明算账。而且我们关系也没那么好，所以——”

“银行卡账号。”

梁怀洲顺势坐在沙发上，一边解袖扣，挽起袖，了一串银行卡号，抬看她：“看在我喜你的份上，给你打个对折，十万。”

宋知输一串数字，正要指纹付款时，系统提示——“您的银行卡已被冻结”

宋知偷瞄一梁怀洲，眨了眨。

尴尬死了。

居然忘记哥哥把她卡停了这事。

“怎么——”梁怀洲偏看她，角捎着讥笑，“钱不够吗？”

“谁说的。”宋知反驳。

她才不要在梁怀洲面前丢这个人。

“你等我一会儿，我叫老宴给我转账。”

她可没忘拍卖会那晚宴祁鹤答应她，包她一年吃穿报销的事。

号码还没拨去，她手腕就被梁怀洲握住。

宋知转，迎上梁怀洲沉神，无辜眨：“怎么？”

“你们关系怎么好到这地步了？”梁怀洲咬牙，每个字都是从牙里蹦来的一样。

和他泾渭分明，一双破鞋，都要和他划清界限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