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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舍不得将方芝推开，却也不想主动去占有。

她思索来思索去，还是决定将所有的选择权到方芝的手里。

她想疏远就疏远，她想靠近就靠近，她渴望亲密，她就给她亲密，如若有一天，她告白，她把选择权抛回了陈念手里……

陈念无法预判那一刻自己的状态，只能等到那一刻再说。

在这之前，她最好保持自己最自如正常的状态，让舟于上，顺而行。

陈念整理了下衣服，扎好发，收拾完厨房以后，给自己打了效抗羞涩针，用她最不崩人设的状态，现在了客厅里。

方芝正低打理草，听到动静，回看她。

陈念往下抖了抖，声音扬起，乐地：“是好看的啊，这风格，以后可以多尝试一下。”

“嗯。”方芝直起，彻底转过来，面对着她。

她的目光从陈念的脑袋一路到了她的小：“你真的很好看。”

陈念：“……”

方芝静静地夸：“材比例非常，肩宽腰细，锁骨漂亮，修长。

“没有多余的，也不觉得哪里缺了，明明不是大众审的标准女优秀材，却总觉得完得不需要加，不需要减，也不需要谁去评判。

“好看，五官也好看，我圈里圈外，国内国外，看过很多张脸，没有一张，是你这样的。

“你这样觉的。”

方芝歪了歪脑袋，淡淡地笑了：“我还不觉得这是偏，我的睛和大脑都告诉我，这是真理。

“你像真理一般好看。”

最后一个话音落，方芝的目光回归到了陈念的脸上，对上她的视线。

“这是我目前看到的，你穿着衣服，只了这些。我记得你是有腹肌的，背线条也漂亮，上学的时候夏天在家会穿吊带衫，现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陈念：“……”

陈念简直要握拳，才能控制自己的气不上，不把自己冲成一只熟虾。

她不是没被人夸过好看，她只是没被人这么夸过。

这打量，这语气，即是净的欣赏，又带着蓬的渴望，偏偏表情淡漠，淡漠又迷离。

陈念觉得自己像狂艺术家手里的雕塑，像疯狂人者餐桌上摆盘致的。

陈念微微低了下，：“这还没到夏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