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啊……” [page]

方芝：【你们组收手机吗？】

明明漂亮得像是这天开得满树繁，说话也总是很温柔带着笑意，却仍然让她觉得张，害怕，不确定的话，一个字都不敢说。

小助理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她便也不要这答案了，往后松松地靠近椅背里，神态慵懒，不再同她。

方芝着手机，总想再发什么过去，却总觉得那会让自己陷在陈念家时，那尴尬的境地。

谁知呢。

助理：“！！！！”

方芝也想问这样的问题。

车到了学校门，方芝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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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让给你的。”

车门打开，司机是之前方芝见过的陈念的小助理，年轻的女孩，见到她的时候，比上次还慌。

那两天，八卦群里都凉了许多。之前整天抱怨的同事都熄火了，再一个关于方知著和小陈总的字都没发。

方芝笑笑：“我没有签见微你们是不是很惊讶？”

还好，方知著并不是那会迫你回答的人。

方芝接过来，是一副新耳机，和她平日里用的，一个品牌。

方芝笑起来，她把盒抱怀里，觉得这一趟来的真不亏。

林天意丧耷耷的：【是啊，飞飞飞，天天飞，然后就要组了。】

但像陈念一样，她不需要这问题的答案，只想享受这隐秘的，让心脏为之疯狂颤动的甜。

她到底是明白了，哪怕小陈总是比她年龄还小的女孩，那也是另一个世界的女孩，不是她能揣得透的。

林天意：【！！！！】

方芝：【然后呢？】

嘴闭，不敢说话了。

方芝满意：【所以最近都不能在北市了？】

小助理还是只默默吃瓜，她能确切受到的，也就是小陈总最近拼了命的工作，忙起来的时候会变得有些凶，让大家大气都不敢。

“我不怕。”助理大概很可惜上次自己没回答好，这次回答得特别畅，“就是会张，因为方老师实在太漂亮了。”

不止两分钟，这通电话打了足有五分钟，车才到了楼外。

“车到了。”方芝轻声。

林天意：【哪里有剧组还收手机的啊！！！】

助理：“我个人，个人很喜方老师的长相。”

方芝也只能挂了电话。

“我不为难你。”方芝轻轻叹气，“毕竟你们是自己人。”

她还是多余给陈念发过去一条消息，说她到了。

车后面现在坐着的方知著也是。

“嗯。”方芝轻轻应声。

又闹了个大红脸。

林天意又报了一串。

是很惊讶。

“是吗？”方芝问，“和你们公司的女艺人比呢？”

林天意回得快，报了一串。

她最终还是收了手，换了个人，给林天意发过去：【你最近工作什么安排？】

方芝：“对。”

助理从后视镜里看她：“电影学院吗？”

陈念还是电话里的回答：【晚安，早休息。】

“嗯，晚安。”陈念告了别。

小助理跟在她边，小心翼翼兢兢业业，对她的崇拜度却日益上涨。

在大家暗戳戳地埋怨了快半年的时间后，方知著没有签约见微，见微迎来的是下放的许多资源，和一个刚的新人林天意。

“方老师你，你好，方老师是回学校吗？”

“上次都跟你说了不要怕我。”方芝同小助理，“我很好说话的。”

这是谁都没想到的。

助理踩了脚油门，又手忙脚地把副驾驶上的一个盒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