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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完了还要给方芝复述一遍林天意的笑话，一时半会没完没了。

方芝扯了扯嘴角，戳了戳盒里的：“你还吃吗？”

陈念：“吃，吃。”

方芝扎住了那个：“那我喂你？”

陈念放下了手机：“我自己来，我自己来，车上太危险了。”

方芝松了手，连签和盒都到了陈念手里。

陈念的手机还在响，叮咚，叮咚，消息多得。

方芝的目光往过飘了飘，陈念看见了，：“他话多得，没什么正事，我吃完再看。”

“嗯。”方芝应了声，从兜里掏手机，靠向窗边，开了林天意的聊天页面。

手指快速动，一条条消息飞了过去。

【你这会不用排练吗？】

【表演准备得怎么样了？】

【歌词记熟了吗？】

【嗓开好了吗？】

【和搭档合得来吗？】

【音没问题吗？】

【你泛音比较严重，注意一下。】

陈念的手机终于不响了。

她安心地吃完了饭，问方芝：“和谁聊天呢？”

方芝：“同学，聊些专业上的事。”

她还真没撒谎，林天意可不是她同学，她和他聊的，可不就是专业上的事。

“哦。”陈念应了声，也没再追问，拿起手机看了林天意的消息，笑着，“他去背词了，今天的场大，估计快吓傻了。”

“嗯。”方芝勾了勾角，笑得十分温柔。

录制场地在市郊，她两走了久。

下车的时候时间倒也合适，观众开始场了，大批的粉丝聚集在场馆外，正在发集应援。

陈念督促着方芝好帽罩，还把她的外领往上抻了抻。

自己倒是无所畏惧，刚在车上脱掉了西装，发也放下来了，裹着泽鲜亮的大棉服，和那些粉丝们没什么两样。

她整理了下自己怀里抱着的应援，往方芝手里了个荧光。

有人过来，问陈念：“你也是天意如此团的吗？”

林天意的粉丝群叫“天意如此”，有沙雕，但十分好用。

什么时候都可以喊天意如此，赢了天意如此，输了天意如此，造型好看了，天意如此帅……

“算是吧。”陈念。

那人将两枚贴纸递到了陈念手上：“我们今天贴这个，夜光的，表演开始就亮了。”

“诶，好。”陈念接了过来。

“那你们也一块过来吧，我们一起场。”妹情。

“我们待会过去，还有事。”陈念委婉拒绝了。

当然不能一起场，他们的座位都不在一个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