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去拍护肤品广告的好状态。

“明知故问。”陈念。

“我明知什么呀？”方芝笑意。

陈念把她的帽拉过来，将人盖了个严实。

方芝又是一阵乐，好像逗她就是天底下最快乐的事情。

陈念真是不好下决断，分开这两年多，方芝是长大了，还是变得更幼稚了。

十分钟的路程，走得甚是艰辛。

等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方芝却突然变得安分起来。

她掀掉帽，理了理发，脊背笔直，走姿端正，一都没了刚才走两步就要撞一下陈念那歪歪扭扭的样。

陈念看了她一，方芝冷着脸，像早上没吃饱似的。

陈念刚想开说话，有人到了她边，是公司里的小助理，最近负责给大家买咖啡。

“陈总，”小助理扬着声音，“早上好哇！”

“早上好。”陈念伸手，“我帮你拿……”

“不不不不。”小助理绕了个圈拒绝了她的帮助，两手提着装了足有十几杯的咖啡盒，稳稳当当，“苏总说了，要锻炼臂力，这样打字才能更快。”

陈念：“……”

小助理看向陈念边的方芝，愣了愣，而后一个大鞠躬：“方老师，您好啊。”

“你好。”方芝温柔地笑了笑，是最良善，最大方，最亲切的表情。

陈念抿抿，憋住了笑意。

小丫片，还有明星包袱。

三人了同一电梯，小助理用力地往前站，生怕自己手上提着的东西蹭到了两人衣服。

陈念只能往后缩，她怕自己往前一步，小助理就奔到电梯外去了。

方芝同她在一条平线，姿态冷，如天山雪莲。

陈念看着光的电梯轿厢上反的两人的影，想笑又不敢笑。

了电梯，小助理跟她们再鞠个躬，飞快地溜了。

陈念带着方芝了自己的小公司，两人一路从办公区穿行而过，收获了满满的视线。

因为陈念之前调过，在工作时间，她来公司，其他人没必要和她打招呼。

于是这时刻，她们便只能一起接受目光的洗礼，有的人神痴呆，有的人惊得大张着嘴，还有人捂住脸不敢让自己叫声，睛里光潋滟。

陈念偏了偏，凑近方芝耳边，：“刚才那个快哭了的双尾是你的迷妹。”

方芝往后转：“嗯？”

陈念赶拉她胳膊：“别打扰人家工作……”

但她话说得迟了，方芝已经准确找到了人，报以一个温柔甜的微笑。

“啊——”压抑的尖叫声，像只濒死的鹅。

“喂……”陈念轻声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