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笑着：“她签约的时候我们经纪总监问她有什么梦想，她把我拉到一边偷偷跟我说，她有一个梦想，但不符合公司规定。”

“她说等她成名以后，有钱有势了，不仅要把那对恶人的所有坏事去，还要私下报复，让他们后半生在痛苦中度过。”

陈念：“总之，闹了个天翻地覆，自己也受了不少罪，终于解除了领养监护关系。”

“不过分。”方芝回答。

他们或许没有饿着她，没有殴打她。但他们在一个孩思想还没成型的时候，就给她输成年人那些最低级、最卑劣的想法，他们企图让她相信，世上所有一切都是换，所有一切都可换。

方芝笑起来：“你嫌弃我……”

陈念没看她，视线往下了一下，又很快收回：“你裙漂亮的。”

方芝立刻转看她：“嗯？”

“正好如了她的愿。”陈念笑了笑，“后来她自己边工边读，完成了学业。顺便在大三大四的时候整了不少幺蛾，比如带着一堆杀特男生到家里，往墙上泼油漆。”

“是吗？”方芝的语调轻轻扬起，惊喜的模样，“这是我在当地淘到的最喜的一条，专门今天穿给你看的。”

真不过分，作为一个同样被领养的孩，方芝在陈念家里受到了真正的，她被这样的包围着长大，更明白方知晓那对养父母的是多么禽兽的行径。

方芝：“如果你喜我这一条，我们两换也可以。”

方芝：“嗯。”

两人之间的氛围轻松了许多。车到达餐厅，熟悉的菜肴上了桌，方芝也打开了话匣。

“她问我这是不是不符合公司给她定位的温柔的形象，我说我们可以给你改人设，复仇天使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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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享受味的，一边询问陈念国内的情况，陈念同她说了说家里，又说了说同学朋友，最后话题才落到了自己上。

车继续行，方芝忙完放下了手机，陈念觉得应该说些什么。

“前段时间，见微签了知晓。”她，“她大学虽然学的不是相关专业，但是毕业以后混了一年的群演，很努力，也很有天赋。”

没什么可犹豫的，也非常真诚。

“嗯。”方芝没有看她，认真吃饭，“知晓现在怎么样，她家里。”

为了向上爬，为了那些虚妄的掌声和金钱，可以放弃任何东西

“啊，是公司。”陈念，“我不太供稿了，所以那个笔名很久没用了。”

“新星赛以后她就回到学校，再没参加过任何比赛，也没接圈内任何事情了。这个你应该知，她后来不是和我们见过一次吗，聊了聊。”

陈念：“嗯，好看。”

方芝的筷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照原计划夹了块细白的鱼，送嘴里。

方芝：“哇哦。”

陈念：“嗯，谢谢。”

“她还问我她这样是不是特别过分，毕竟那对养父母把她从孤儿院接了来，给她吃给她喝，还供她上学到十八岁。”陈念住了一把勺，指尖轻轻地在勺柄上，“芝芝，你觉得她过分吗？”

陈念：“那个时候她养父母基本就放弃她了，开了公司找别的童星。后来她大学报了个会计专业，考的成绩也不怎么好，养父母觉得她丢人，也不给她生活费了。”

陈念：“那倒也不必。”

方芝：“我有带一条给你，和我这个颜不一样，但也很漂亮。”

方芝停了吃饭的动作，抬看着她。

通舒畅，觉得找回了些曾经的觉。

咀嚼完了，这才问陈念：“见微是你还是你公司啊？”

她张了张嘴：“那个……”

陈念：“再比如，非着她养父母给她买房，说这是他们父母应尽的义务。还威胁他们，要是不买，就把那些锁在房间里的烂账，通通寄到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