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不喝随意。

你上辈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那么冷静的一个人，绝不允许自己情绪失控，到了要疯的时候，便一定要拉着我一起疯。

你不要那些犹豫，不要前?因后果，不想层层的阻碍，不怕这?刻得到了，下一刻便失去什么。

你一遍遍地问我，坦诚地把心都要剖开，急切地像是熊熊燃烧的火，再不救你，再不要你，你便烧成灰烬，随风而散，再不复存在。

我哪里拒绝得了你，我哪里忍受得了你。

所以再忐忑，再不安，都要抓着你，都要答应你。你往哪里走，都想随你去。

陈念永远记得那晚的心，永远记得自己失了智一般，把所有的理智和自尊全都抛弃。甚至想着，今晚同她在一起，哪怕被欺骗，被利用，明天早晨便被抛弃，也在所不惜。

如今，她怎么就这么胆小了呢。

面对一个年轻的，莽撞的，望都写在里，话却都藏在心里的方知著，这?也不敢，那也不敢，生怕踏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其实怕什么万劫不复，她早就握过方知著的手，同她一起坠过和的渊。

陈念抓住了方芝的手，她的掌心太，所以衬得方芝的指尖如凉。

她把那柔柔的一滩全攥怀里，而后夺过了她的酒，下去两大。

“当然陪你喝。”陈念。

“有什么不敢说的，有什么不敢的。”陈念又。

“你就放心大胆地走吧，有我陪着你呢。”陈念抑制不住自己又?土又?酸的话从嘴里往外蹦，“踩着我的往外走都可以。”

“我舍不得。”方芝看着她，眉弯弯，“陈念，你醉了。”

“哦。”陈念往后倒去，躺在地毯上，盯着天板，才知，醉就是一瞬间，你松懈的那一刻，你就醉了。

“醉就醉吧。”陈念。

几秒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灼，方芝欺而上，掌心撑在她耳边，人就在她的正上方。

“陈念，”方芝叫她，提自己的要求，“你叫一下我的名字。”

“芝芝。”陈念。

“还能怎么叫？”

“方芝芝。”

“你就不能叫另一个吗？”

“方知著。”陈念偏了偏脑袋，哭笑不得，“方知著。”

“再叫两声。”方芝的声音是诱哄，更是迫。

“方知著，方知著……”陈念抬手轻轻打在她肩膀上，虚浮无力，“方知著，方知著，你是方知著……”

不要怕，你是方知著。

方知著，不要怕。

“好。”方芝笑起来，她笑得真兴，她挪动着，坐到了陈念边，抬手揽过她的脖，让她枕在了她上。

“没事了。”方芝，“没事了，你可以睡觉了。”

陈念轻轻，偏窝这?熟悉的，鼻息里都是香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