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心尖轻轻了一下，嘴没由着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就是跟你们啦啦队的小姑娘聊了聊。”

陈念：“这我怎么猜得着。”

“啊？”陈念愣了愣。

陈念：“各个都喜我，要说最喜的……”

方芝：“猜不着吗？”

方芝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陈念非得去探求什么情，她有一百万方法，让陈念回，让陈念的视线黏在她的上，让陈念知，这世上不会再有人能比她给她的更多。

方芝皱了皱眉，觉得也不怎么好。

陈念：“搬过来几年了，我还总是觉得，回家就该回大院那边。”

陈念：“你跟哪个聊的？”

痴心妄想，白日梦。

哪样都不够好，哪样都没法跟她和陈念的情比。

她常合作的化妆师就是同恋，经常跟她吐槽自己的男朋友多么地心，多么地让他难过，他又多么地舍不得。

方芝：“你猜？”

陈念：“啊，那倒也不必，还是咱们的园小洋楼住着舒服。”

他舍不得男朋友一号，也舍不得男朋友二号，还有给他送戒指的预备男朋友三号。

睡姿太奇怪，导致车内响起小小的鼾声。

方芝：“大院那边还在，叔叔阿姨也没打算卖，你要是想回去住，我可以陪你一块儿。”

她和陈念的关系能延续到什么时候？

往后的生命里，真就不会现比她们关系更加密的人了吗？

同恋？她是知同恋，在普通人世界讳莫如的话题，到了他们娱乐圈，简直像公开的秘密。

或者把它归到情的大类里去，情……就像剧本里演的那样，要心动，要试探，要相，要无法控制自己，然后……又嫉妒，又厌烦，又背叛，又愤怒，又把这短暂而旺盛的情绪，挪移到另外一个人上去……

喜是不一样的，一个外人，怎么就那么肯定地觉得她们的喜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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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陈念到底什么关系？

陈念顿了顿

陈念：“……”

窗外风景退缩，租车停到了小区门外，方芝拍了拍陈念的肩叫醒她，两人下了车，往回走。 [page]

陈念脑迷迷糊糊的，脚步的。小区里绿化太好，大的行树遮蔽了光，一阵风过，树叶哗哗作响。

这就是同恋吗？那这情未免也太低级了吧？

陈念：“真猜不着，她们人好多呢！”

方芝：“人也是这样吗？”

“嘿。”陈念蹦了蹦，“方芝芝小朋友今天非常地多愁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告诉我，没有关系，我是名侦探小念念，等我待会一个电话打过去……”

司机师傅把广播关了，车静静地行驶，方芝偏看向陈念，脑袋里是盘旋不断的问题。

刘昕居然企图用这样的情，来|到她们中间，真是……幼稚。

方芝也没有叫她坐过来，陈念烘烘地挤着另一边车门，不一会儿睛就合上了，一场比赛，耗费力得很。

方芝：“最喜你的那一个？”

嗯……

方芝看着她，问得又认真又随意：“人也是这样吗，有了新的，想着旧的，或者想着更新的。”

哪里不一样了？别人想要了解陈念，想要占有她，想要为她而战……她不早都过这些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