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窃窃地笑，气得肖老师啪啪地用黑板拍讲台：“你们有些人啊，不要仗着自己以前成绩好就得意洋洋，现在还有多少天！三百天！三百天不到！我跟你们说，三百天可以很多事情，可以让你从年纪前十掉到班级倒数第十，也可以让你从倒数变成正数！关键看你怎么学！！！”

陈念把每件事的时间节都记在手机里，设置了闹钟。特别重要的，她还会在日历本上标一遍，日历本就挂在她卧室门背后，每天回家都看得见。

陈念：“现在没这剧情吧……”

那我下次也用那个。”

“还有两个月，”陈念，“那个时候你应该闲着。”

从僵到放松，绷了一整天的意识，也终于落昏沉。

分开的时候，方芝给了陈念一个大大的拥抱，比起来时的那个拥抱，这个时间更久一些，人也要更加柔一些。

说是待两天，就真只待了两天。方芝不忍心让陈念老等着她，而陈念的确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page]

“嗯，闲着。”方芝。

“嗯。”陈念轻轻地应她。

两人相当，方芝下搁在陈念肩，同她说话：“我十八了，你也快了啊。”

今年是很重要的一年，陈念升三，即将面临考。

之后，方芝上戏，陈念要么和端端一样，坐在小板凳上在片场等。要么自己一个人待在酒店，抱着电脑忙自己的工作。

“那说会儿吧。”方芝的胳膊还是那个位置，脑袋也依然是那个位置，一儿都没挪动，“前两天发生了件好玩的事……”

“你要听我们拍摄的事吗？”方芝问她。

这一说起来，没个二十分钟是停不下来的。

肖老师：“近视看不清我在哪儿吗？近视要看窗外？”

第二天起床是慌的，方芝有些睡过了，端端电话到第三遍，她才睁开了。

两人聊到月影晃动，星光黯淡。

陈念：“如果你睡不着的话。”

陈念：“嗯，待两天。”

陈念并不张，一是她把这些课本知识从小到大学了两遍，早已烂熟于心。二是以她现在手上握着的金钱和资源，她压不用愁自己读什么大学，学什么专业。

陈念：“老师，对不起，是偶尔有些斜视的那近视。”

等她下床了，陈念才清醒过来，连忙帮着收拾东西拿衣服，急匆匆地了门。

所以开学第一周，校长动员完班主任动员，班主任动员完边的班同学挨个动员，都没能启动陈念的学习。

“没。”方芝摇摇，不知怎么着，她们两个人的距离就愈发近了，这轻微的动作，抵在陈念背上，像细小的电，可以通往四肢百骸，“我们古装剧里酒瓶装的酒，都是白开，有时候镜拍不到了，碗里都是空的。”

“硌着我，小尖下……”陈念笑着抚了抚她后脑勺。

方芝问她：“这次多陪我待几天吗？”

方芝很开心：“好。”

她答应着好，手便已经搭了过来，落在陈念腰上，松松垮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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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哪怕不上大学，她也可以很好地过一生。

同学们趁着新鲜埋苦的时候，她拿课本挡着脸查最新的行趋势，同学们上课认真听讲的时候，她看着奋笔疾书的老师想方知著的路后面要怎么走。

飞回安良后，理完手上最后一个私单，陈念便同所有的中生一样，背起书包走学校迎接新学年。

一周后，班会上，班主任肖老师的粉笔砸在了陈念的脑壳上：“陈念，你是不是又在发呆？”

陈念闭了闭，避不开只能清心。

当然，这是校长、老师、家长这么认为的。

“老师我没有。”陈念站起，乖巧回答，“我只是有些近视。”

方芝的工作安排陈念很清楚，这戏快要结束了，后面再飞两趟国外录制两首合作歌曲，就可以暂时休息下来。

方芝却一儿都没有困了的意思，小声同她说话：“你今天过来我很兴，那会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不就说了吗，我暂时不会谈恋的，我对和他们谈恋没兴趣。烟喝酒也不会，没什么意思，除非拍戏需要，会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