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凑近，把自己放她的怀里。

陈念杵着行李箱，抱完了妈妈，偏看向方芝，张开的臂膀不知该扩得更大一些，还是该收回去。

“嗯。”陈念眨了眨。

谁舍得一个天天陪着你的人，没了陈念，方芝恨不得把往后的时间全压缩到一块，快速过完。

陈念懂，方芝自然也懂。

方芝抬，忽地笑起来：“你什么你，你能的事阿姨肯定能，我好久没见她了，好想她。”

站来为方知著说一句话。

也不是说这个假就请不下来了，是不合情理，从哪方面来说，都不合情理。

话却都卡在咙里。

方芝没有离开她的怀抱，一秒，两秒，沉默的相拥。

她后悔了，红着脸转便走。

方芝抿了，没声。

但时间是一分就是一分，是一秒就是一秒，一儿都不会少。

方知著的人气持续攀升，几乎已经稳坐第一把椅。

最茂盛的夏天过去，气温开始下降，方芝再一次从训练室回来，陈念犹犹豫豫地同她：“芝芝，妈说我该回去上课了。”

其实当初来之前便聊过这个问题，比赛时间比暑假时间长，方芝可以请到假，但陈念并没有合适的请假理由。

再一个字都不用发，小粉便知这是威胁，所有她曾想用在方知著上的手段，如今，方知著都可以随随便便地用到她上。

陈念所有的后话便都吞回了肚里。

刘揽住了她肩膀，把人拉回来，替她冲陈念招了招手：“宝贝再见。”

她哪里有资格请求加方知著的队伍，光是站在方知著的面前，便让她从方方面面觉到羞愧。

加方知著的队伍要经过方知著的同意，但在这之前，她听到了那么多对方知著的议论，见过了那么对方知著的排挤，却从来没有站来过。

再一个字都没发。

所以她可以装作大大方方开开心心地答应，只是心里依旧舍不得。

陈念慌解释到：“我回去了，妈妈会过来的。我给她安排好酒店，就在了大门左边那家，离得很近。外卖的电话我也给她了，想吃什么让她给你。工作上的事暂时还是我，我……”

为此，多辛苦都可以。

“你两不麻，不知的以为你两十年见不着呢，就十来天了，这样显得芝芝很嫌弃我诶。”

至于什么时间，什么地，什么情况，不知。

方芝有了更多的时间待在宿舍，同陈念聊聊天，计划。

“你已经为我得够多了。”方芝轻轻，“等我回家。”

好像本该如此。

不能送机，因为飞机起飞的时间和拍摄的时间在同一条平行线。

比赛行到末程的时候，因为已经淘汰了大半的人，训练和拍摄都显得轻松起来。

“杨欣迪。”方知著却开了，轻易且准确地叫了她的名字，“这首歌适合你的，你的节奏向来很。”

新的舞台，她的队伍拿下第一的时候，再没人觉得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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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来到沪上的日，就是陈念回去的日，母女三人吃了顿久违的团圆饭，陈念便要提着行李箱去机场。

方知著拥有了一支优秀的队伍。

小粉恨得心都要碎了，却什么都不敢再，因为方知著拿下第一那天，发了一份文件到她的邮箱，里面的画面清晰地记录了她对方知著的暴力行为。

香香的小姑娘，下搁在她肩，说话的声音像风过树叶的低。

“行了行了。”刘挥了挥打着太伞的手，两人的影晃了晃。

方知著就像一个噩梦，永远存在她的白天和黑夜。

陈念：“我……”

“你是该回去了。”方芝垂眸看了桌上的小风扇，“上开学了。”

她不能那么自私，把陈念绑在她的边，不顾她的学业，不顾她的生活。

“阿姨我没有。”方芝赶直了，睛有些红，耳朵也有些红。

陈念笑起来：“宝贝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