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芝放慢了脚步，却还是有人准地找到了她，大喊着她的名字：“方知著！方知著！”

方芝勾了勾角，打算匆匆过去。

结果没走两步，就有人被推到了她上，是个瘦瘦的妹，撞过来的时候指甲过胳膊，有些疼。

方芝扶了她一把，往后退了一步，开：“小心，不要挤。”

但这并没有制止到后面的粉丝，反倒让他们更疯狂起来，几乎所有人都朝她涌了过来，四面八方，无数的声音，无数只手。

方芝被人抓了好几把，有在胳膊上，有在肩上，甚至有人碰到了她的脸。

怒气集聚在了，像这炎的天气一样让人烦躁。方芝正要动手，有人挤到了她跟前。

是这两天一直吊在她后面的石乐乐，她挡在她面前，用力挥手：“你们不要挤了，你们疼知著了，要什么排好队啊！！！！”

她这话说得响亮，大概是方芝认识她以来，听到的她最大的声音。

她这样一喊，有一大半的人反应了过来，纷纷开始往后退维持秩序，方芝抬扫过去，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个蹲草丛的男人。

方芝眉皱起来，陈念带着安保过来，将那些粉丝隔开，两个保安过去，将那男人围了起来，低声询问。

陈念到了方芝跟前，抓住了她的手：“我们走。”

方芝被她和石乐乐一左一右推着，离开了杂的人群。

烈日灼灼，她回看了一，那些粉丝们神情各异，但每一个都是烈到快要疯狂的表情。

“粉丝到底是什么？”方芝垂眸问石乐乐。

石乐乐张着嘴，回答不上来，她想替那些过分的粉丝歉，又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这个歉。

陈念了她的手：“我们先回去。”

回到了别墅里，空调凉，切开的西瓜清甜，那些烦躁下去了许多。

陈念端坐在方芝面前，同她娓娓来：“芝芝啊，人如果有了名气，必然会有粉丝。粉丝是你的观众，是你的追随者，是你的支持者，也有可能是最后掀翻你的人。粉丝对你的情，可能是纯洁的，无私的，克制理智的。也可能是自私的，疯狂的，别有目的的。明星是一对多的职业，你要站在舞台上，要被大家认识，便不可能没有粉丝。但你有什么样的粉丝群，其实是可以选择的……”

两人聊到了天黑，陈念举了好几个例，冠上了假设的名，其实都是上辈因为粉丝相关闹得沸沸扬扬的真实事件。方芝最开始还会偶尔飘两个质疑的目光给她，后来便彻底被彩的故事引走了注意力。

毕竟，这是真真切切摆在方芝面前的问题。现在只是个开端，以后一定会成大的雪球，这雪球是推动她，还是碾压她，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晚饭两人决定还是在宿舍吃，陈念叫外卖，方芝手托下看了她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