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们：“啊啊啊啊啊啊啊……”

边叫着边接下了饮料，手都在颤抖。

方芝觉得差不多了，她指了指一旁：“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妹妹们疯狂。

方芝扯了一把陈念，陈念：“就这样啊，你也不说说比赛……”

方芝截断了她的话，回又冲妹妹们说了一句：“比赛会加油的。”

妹妹们：“啊啊啊啊啊啊……”

在这持久不断的喊叫声中，方芝扯着陈念大跨步地走了。

两人本来约好了去往北走的饭店，但现在往北走的路实在太笔直太视野宽敞了，方芝只能往南走。

南边路很快就可以拐弯，拐完弯以后，方芝抬了抬帽檐，终于长长呼一气。

陈念在旁看着她，一儿表情都不舍得放过：“张啊？”

方芝不回答她的问题，侧了侧脸，又压下了帽檐。

陈念：“粉丝见你，张的是粉丝，你倒张了。”

方芝：“……”

陈念绕着她观察了一圈：“你不仅是张吧，还害羞了？”

方芝猛地一掌拍在了她背上：“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

陈念被打得“嘎”地一声，而后便乐得嘴角都快扯耳朵跟前去了：“真害羞了啊我的天，方芝芝你脸居然这么薄的吗？以前被多少老师夸，被人追也没红过脸吧，这才见了两个小粉丝……”

方芝一把捞过人，将陈念的脖夹在了自己肘弯里：“要命还是要说废话？”

陈念躬着，这姿势难受倒不是很难受，但自己这会乐得有猛，再被这么一夹，有些不上气：“命命命。”

方芝松开了她，看了她脖一。

陈念顺着她的视线呼噜呼噜自己脖，暂时闭了嘴，静静地跟着她走路。

然后，走了死角。

陈念：“，咱这是嘛去？”

方芝：“……”

陈念：“，咱别这样，这才两个粉丝就这样，以后那阵仗大了去了，你可怎么……”

方芝：“没有。”

陈念：“没有什么。”

方芝握了握拳，没法解释：“没有就没有。”

这要怎么说，她没有见两个粉丝就慌张，她也不会跟粉丝说两句话就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