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算话，吃完那顿饭后就再没和陈念计较方知晓的事，只是会时促陈念去参加篮球社的训练，陈念一个女孩夹在一群男生里面蹦蹦，林天意见了就给她竖大拇指。

“你是我偶像。”林天意，“我都不敢去篮球社。”

陈念：“我不想知你的答案了。”

林天意：“对呀，所以能我不敢的事的人，都是我偶像。”

不，她本来就很年轻，只是少了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少年气。

陈念把手里的篮球砸过去，转朝方知晓跑去，问她：“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我上回来！”陈念冲后的社团成员们招了招手。

方知晓咙动，没有看她。

“有事。”方知晓双手揣在校服兜里，抬了抬下，“去别的地方说。”

方知晓开门见山：“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你告诉我方芝的决赛曲目。”

林天意盯着陈念，愣了许久。

陈念：“这些我也不想知。”

本来就是放学后的时间了，天台上没人，只有风。

该上课上课，该参加社团活动参加社团活动，日过得平淡又充实。

陈念摊了摊手：“时间变了，我现在都不想知了。”

“你和我们大家不一样，所以我想，你肯定有不一样的生活环境，不一样的经历。之前我想知这些，想了解你，如果可以的话，还想过和你有多一的接，一起玩啊，一起聊聊天，一起乐呵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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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晓：“其他的也不想知吗？你可以换问题，比如我唱什么歌，我了什么训练。”

方知晓是学校里的风云人，周遭男生瞬间一片起哄声。

“嗯。”方知晓应了一声，转去了自己的房间，将门反锁好后又拿了把椅抵到了门背后。

这大概是个自我意识觉醒的年龄，往后好些天，林天意都在努力去尝试自己以前不敢的事，那势，颇有些中二少年漫的觉。

方芝的比赛成绩虽然不错，但因为大家都没有抱着她非得拿个什么名次的想法，所以半决赛结束以后就忽地放松了下来。

方知晓眉皱起来：“为什么？”

方知晓：“你以前有想知的。”

不刻意去接，方知晓这个人便仿佛彻底消失在了陈念的生活中。

陈念翻他个白：“你偶像多了去了，你不敢的事也多了去了。”

方知晓楞在那里。

韩丽娟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今天也累了，回去睡觉吧。”

陈念看了觉得可乐，又觉得好得很。

陈念：“不行。”

陈念看着她，长长呼一气。

直到临近决赛，方知晓突然现在育馆门，叫陈念来。

陈念最终还是开了：“我接近你确实有我的目的，但一直以来都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在意你参加什么比赛，要拿什么奖，或者和你朋友就能获得什么利益。我只是……对你兴趣。”

“但现在我觉得不太有必要了，因为我看到了一些，我也大概猜到了你要给我的答案。我不认同你要给我的答案，但我知我也没法改变你的世界。”

“哇哦~~~~~”男生们又是一阵喊叫。

喝酒也要装自己不会喝，谁要劝你你就躲，奉承的话不要说得那么直接。”韩丽娟到了方知晓跟前，抬手理了理她的发，“要知容易得到的就不会被珍惜，你以后会值钱得很，千万别把自己早早地给卖了。” [page]

方知晓见她没反应，又补充：“这次逻辑没有问题，我只是要知她唱什么歌而已。我们互相换条件，真正谁能赢，还得舞台上见。”

决赛的时间稍微充裕，在二十来天后。

陈念拍拍他脑袋：“希望你成为自己的偶像。”

方知晓站定，陈念先开：“说吧。”

陈念笑了笑，心里有些难过：“其实人生怎么过，没人能说个对错。只要你自己过得去就行，只要你最后成为什么人，是自己选择的。那就……都可以。”

她把世界框在自己认为的所谓规则里，不愿意再往外踏一步，不愿意质疑，不愿意反抗，像个被摧残已久的固执中年人。

陈念看着她，直到此刻，才觉得那诧异的表情让方知晓变得年轻了起来。

陈念没理睬，跟着方知晓了育馆，上了旁边一栋教学楼，直直地走到了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