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到了后去：“我来就是玩玩，又不是非得拿第一。”

陈念：“……”

方知晓：“……”

陈念抓着方芝的手，赶去了。

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会场里喧闹嘈杂，一来便觉得世界开阔清新。

“要去看节目吗？”陈念问方芝，“我们可以去观众席，和爸妈一起。”

“不去。”方芝，“我们在外面溜达会。”

陈念抬手搓了搓她胳膊：“你穿这冷。”

方芝看向她，陈念停顿了一秒，认命地开始扒自己的外。

还好，她底下穿得齐整，给方芝脱件外，两人都不会冷。

外张开，方芝的小细胳膊来，左胳膊去了右胳膊停住了。

像个会唱歌舞的洋娃娃了暂停键。

“怎么了？”陈念问。

“我。”方芝攥着那一衣服袖，“我们去看表演吧。”

陈念：“啊？”

方芝：“突然想看了。”

陈念观察着她的神情，一抬手先把衣服盖在了她上，然后认真：“可以去看表演，但我们先把话说清楚。”

方芝眨眨。

陈念：“我有话跟你说。”

方芝：“你说。”

陈念抿抿，觉得当着人面，如此正儿八经地说这话，还是有不好意思。

“就……我刚才真的是找你，碰上方知晓了。我不去，方知晓帮我说了两句话……我觉得这个事情不值一提，但我明白你在意，所以跟你解释一下。”

“你觉得我对方知晓兴趣，我和她要玩，因此心里觉不舒服，这些我都可以理解。但我得跟你调一件事情，不我现在认识谁，将来认识谁，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都不可能超越你。你永远，永远在我这里有独一无二的权力。”

“凶你是我不对，但哪怕我凶你，也不是因为别人。芝芝，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不希望你因为我变成不好的人，我不希望你有憋在心里难以排解的负面情绪。你想笑想哭想闹都可以，你光明正大地宣来，我都会陪你。”

“没有人比你更重要。”说到这里，脸已经被抛到了脑后，陈念上前一步握住了方芝的手，所有的情绪涌到，一字一顿地重复，“没有人比你更重要。”

方芝呆呆地看着她，风把她的长发起，她目光闪烁。

嘴轻轻动了动：“为什么？”

陈念没有听清，她再靠近了一，看着方芝的睛：“什么？”

方芝摇了摇，往回收手的时候反握住了陈念的。

“那你请我吃井家烤。”她。

陈念愣住了，尴尬和害怕从脊椎骨爬起，爬满了她整个。

“芝芝，这个，你听我解释……”

方芝转带着她场馆，一儿都没有生气的样：“后面慢慢解释，我们先去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