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挥了挥手：“那你赶去，赶去。”

方知晓过了路，走巷里，陈念不太有跟踪的经验，怕被发现，只得慢了几步。

了她的注意力以后，给她递了个神：看书。

方芝站起了，替她叫老师：“老师，陈念不舒服。”

方知晓果然不像个有朋友的人，一路从学校里来，到了公站，都没和任何人打过招呼，更别说说话。

老师抬手指了指：“你赶去吧。”

陈念表情扭曲：“老师，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跟着我……”

再两分钟，便开始有人从教室里涌了来，陈念也得以从旮旯里解脱，来，找个好位置，继续等着。

陈念在初三楼下找了个犄角旮旯待着，然后从兜里摸块泡泡糖嘴里，慢慢地等。

陈念小步往外跑去，迫不及待的模样，十足十地真实。

陈念了个泡泡，落后几步，跟上了她。

方芝立看了过来，问她：“哪里疼？”

在一大堆人里盯自己要找的那个其实还蛮难的，陈念盯得睛酸，都没看到人。

六分钟后，放学铃响了，四下的教室开始有了震动。

方知晓在初三一班，这节课是社会实践，但因为都初三了，课业重要，所以这节课会自动改成自习。 [page]

陈念看了方芝，拱了拱，把自己的肚藏得更了，她抬看向讲台上的老师，举起了一只手，表情十分痛苦：“报告，老师我肚疼。”

方芝目送她离开，实在看不到了，才垂下了视线。

老师赶放下书走了过来：“你是怎么个疼法？”

陈念连忙下她的手：“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

没人注意角落里低着耳机的方知晓，也没人注意另一边图谋不轨的陈念。

看着人要跑没了，陈念心里糟糟的，没想那么多，抬脚便追了上去。

本来匀速前的方知晓拐过一个弯突然便跑了起来，和有时间差的陈念拉开了很远的距离。

陈念推了下方芝，方芝起让了空间，陈念躬着到了老师跟前，低声：“要去厕所那。”

但还是被发现了。

又看了遍那张纸条，陈念写着：要是下课前我没回来，就是先回家了，不要等我。

“啊……”陈念低低叹句，翻过了面前许久没翻过去的那一页。

直到大队全都涌到前方去了，人群变得稀稀拉拉，方知晓才从楼里来，一个人抬安静地往前走。

陈念和她上了同一辆车，放学峰期，车里挤满了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叽叽喳喳，吵闹得很。

老师坐在讲台上，手里也拿着本书，被窗透来的光晒着，懒洋洋的。

陈念心里有了主意，等这节课还剩下十分钟时，她写了张纸条，推到方芝面前，然后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发了一声前后两排都能听得见的痛苦|。

没过几站，方知晓便下了车，陈念赶挤过人群，也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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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芝的眉皱了起来。

方芝：“老师，我可以陪她去吗？”

陈念目标明确，先是往厕所的方向，等到了人少的地方，便拐了个弯朝初三的区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