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陈念，你害怕了吗？”

陈念，声带艰难地挤两个字：“害怕。”

林天意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不怕，我们一起的！我们一起，就不怕！”

陈念扯了扯嘴角，笑得很难看。

方芝的演讲结束后，底下掌声雷动。

随着她的鞠躬，掌声一茬茬地向上涌，达到了这场晚会的巅峰。

小主持人上台，十分聪明地说了句：“不要着急，后面还有我们优秀学生代表的节目哦！”

哨声便又响起来了。

方芝下了台，来到的便是陈念边。

她的到来，引了一分的目光，但方芝目不斜视，视线全落在林天意抓着陈念的手上。

方芝绕过陈念的，把那只手夺了过来，使劲了两下，这才问：“你哪里不舒服吗？”

“啊，我没有。”再看着面前的方芝，陈念觉得恍如隔世。

林天意话：“她太张了……”

方芝又了两下陈念的手：“不要怕，没事的。待会我们再去后台练两遍。”

“嗯。”陈念。

往后的时间里，陈念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认真跟着方芝排练，走位，然后上台。

这次没有坐在台下，那令人窒息的恐惧便减少了许多。

方芝在她边，就还是平日里那个方芝，笑起来温柔甜，睛里纯真烈。

她唱的也是一首纯真甜的歌，陈念演的是歌里那个和她“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的人，林天意是她们郊游时的树，地上开的，躺着看的星星。

由于方芝歌声实在是好听，林天意的实在是丰富，他们的演效果非常好，方芝再度将晚会推向了**。

表演结束，三个人回到台下的位置，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赞。

林天意激动得不行，等林阿姨猫着腰过来看自己儿时，突然就喜极而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陈念静静地坐着，方芝也静静地坐着。

但她俩的手地牵在一起，谁都没松开。

晚会圆满落下帷幕，刘特意去问了摄像的师傅，这个录像之后在哪里可以看。

“到时候我们刻成光盘！”她兴奋地同林慧灵，“这样谁来家里都能看到。”

林慧灵：“我后面给店里装台电视，放得的，一直播一直播。”

林天意害羞的：“妈！”

刘：“这个想法好，我也搞个电视……”

两人聊得停不下来，在要分别的十字路是又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各自分开。

刘拦了车，母女三人全都坐在后座上。她拉了下陈念脑门的发，问她：“累了吧？怎么蔫儿吧唧的，连话都不说。”

陈念垂着，往下缩了缩：“嗯，累了。”

方芝往她跟前靠了靠，把自己的肩膀送到了陈念脑袋旁：“那你睡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