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抬手，抹了把脸，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中，躺在自己的床上。

方芝果然不抠了，静静地待着。

刘：“要是人养的把人也炖了。”

方知著想了想回答她：“开会的时候，或者等上台的时候吧。”

陈念：“压力很大吗？”

陈念伸另一只手，盖在了方芝的手上。

方芝垂下了脑袋，两只手搭在上，默默地抠着指甲，不知在想些什么。

“你哭了……”方芝，“你怎么哭了？”

“你在看什么？”陈念问她，声音哑得像是从断茬的树木中挤。

方知著笑着：“会有烦。”

陈念：“妈！有小孩在呢！怎么可以说这话！”

她好想她。

陈念的指尖轻轻蹭过去，问：“会疼的吧？”

她想知方知著每一寸的情绪，想知那些情绪背后的原因。她想把她笑容的面撕开，她想握她的心脏，她想见识她的崩溃，她的狼狈，她的痛苦……

方知著截断她的话，给了她一个长长的吻。

在这似睡非睡之间，她又想到了方知著。

“不会。”方知著抬抬手指，“不信你试试。” [page]

方知著也有抠指甲的小病，特别是在了甲之后，没几天，指甲就会变得斑驳。

方芝抿了抿，没敢开。刘突然：“要是让我找到那只狗，给它炖了。”

刘憋了气长呼来，不说话了，只是把陈念的手地握掌心里。

有烦的时候，她便会有一些小动作，无意识的，下意识的。有时候抠抠指甲，有时候揪揪手指，有时候拽着衣服的一角，来回挲。

陈念怎么试得来，又不是自己的手。她想来想去，只能说：“你的手多重要……”

“

哪怕握着她的手，她还是想她。

她想让方知著把那些烦躁带回家来，同她抱怨，同她吵，甚至闹得天翻地覆，然后再拥抱在一起。

“别抠了……”陈念顿了顿，“吵的哦。”

她想方知著跟她说，开会的时候，上台之前到底有多烦，烦些什么。

不算什么大问题，不会对她造成伤害，也不会对她的形象造成什么伤害。

陈念猛地了气，醒来的时候，方芝正惊讶又慌张地看着她。

而方芝坐在她的床边，手还在她的掌心里。

现在想来，陈念并不想让方知著把手搞净，也并不想让她改掉自己的小病。

但陈念很少能看到她这些小动作，有一次，她蹲在方知著边，握着她的手指，仔细地观察那些裂纹，问她：“都什么时候抠的啊？”

她想她。

刘不问她了，她转问方芝：“芝芝看清了吗？”

偶尔被粉丝发现，放大截图还要喊好几万转的可。

把似的。”

陈念吓了一，她用力呼噜妈妈的胳膊：“妈，没事了没事了，不要这么凶残，就一动而已，动嘛，能知什么……”

她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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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不知是被狗咬了还是打了疫苗的缘故，车没开多久，就把她给晃得迷迷糊糊，神志不清了起来。

“嗯，要用呢。”方知著抵着她的边，“以后回家之前我把指甲卸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