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啊。”陈念问，“是不是讨厌他们那么喊？”

方芝没说话，也没动，光把她的耳朵映成橙红。

陈念扯了扯嘴角：“我也讨厌，真的太讨厌了。有些人就是嘴烂，喜瞎说，看电视听着个词就瞎喊，什么都不懂……”

方芝转过，看向她。

陈念嘴里的话断了，有些心虚。

林天意突然跑了过来，弯着腰低声对陈念：“李狗剩一直在看你们。他和好几个男生一起，肯定又在说你们坏话。”

陈念转去看，情报员林天意同志观察得很到位。

陈念不想用猥琐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十岁的孩，但李狗剩脸上的表情就是如此。

鬼鬼祟祟，包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心思，让人恶心。

陈念站起了，对林天意：“你去把他叫过来。”

林天意愣了：“啊？”

陈念：“就说我叫他，就他一个人，在材室后面。”

林天意：“啊。”

陈念抬了抬下：“快去，我给你报仇。”

林天意激动地起来：“好！”

林天意冲过去了，陈念起，准备往材室走。

她嘱咐方芝：“芝芝，你先在这待一会，我上过来。”

方芝也站起了：“我要去。”

陈念：“不用你，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方芝：“我的事。”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陈念同她四目相对，明白这事说服不了方芝。

“行吧，你跟我一起去。”陈念，“我给你展示一下，怎么用合适的方式来解决生活中遇到的问题。”

材室后面是一大片空地，三面有墙，挡得很严实。

这里中着些树，扔着些废弃的桌椅，土地，角落里有青苔，是平日里大扫除都不会被分去的区域。

陈念带着方芝过来，没一会儿林天意就先跑过来了，跑来了站定在陈念边，一副兴奋的模样：“他说他过来。”

陈念对林天意招招手，跟他说了几句悄悄话。

方芝看她，陈念笑笑：“待会你就知了。”

话音刚落，李狗剩就现在了视线里，他前后左右瞄瞄，见只有方芝、陈念、林天意这三人，便嘿嘿嘿地笑起来。

他比同班同学都大两三岁，个更是比他们许多。

留级了两年，他可是有着老资本的，就像是一个混混在一个地方住了二十年，那怎么说都算是这片的老大了。

方芝和陈念一看就是那学习好人又乖的女生，没有任何威慑力，随便说两句都能哭的那。林天意是个雪球似的胖，虚得不得了，被人揍了最多也就只敢告老师。

这中组合，对于李狗剩来说，就是来找乐的。

他走上前，大咧咧：“喂，一班的，你和你小媳妇在这什么呢？”

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