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画，玩方芝送的文盒，替方芝把关课外读……陈念的脑袋里都是方芝。

这么一个礼拜后，林天意实在憋不住了，又凑到了陈念跟前去。

这次陈念没赶他，也没再叫他小氓，她和方芝玩，林天意给他们撑绳。

再几天后，杜甜甜老在他们跟前晃悠，还让林天意放学坐她爸爸的车。林天意没坐车，但是抬了下问她：“你要玩吗？”

杜甜甜动了动脚丫，脚丫上是双崭新的鞋：“我不玩，会搞脏鞋。”

林天意用鼻气，抻了抻，叫了班上的另外一个同学。

这样他总算可以一次了。

四人组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定了下来，陈念和方芝玩的时候，林天意肯定在。林天意在的时候，杜甜甜就一定会在周边晃悠。

陈念懒得去猜别的小孩在想什么，也懒得去关心别的小孩的心理健康。

她只默默地观察，哪个人跟方芝能玩得来，哪个品行端正，可以发展成为方芝的朋友。

当然，有了上一次玫瑰的教训，陈念自己一都没敢去凑近别的人，都是拉着方芝一起，受结新同学的乐趣。

而且，不认识了谁，那些人的待遇都得排在方芝后面。

那些人的待遇怎么可能去了方芝的前面？

只是陈念现在不仅要心里这么认为，还要把实际行动到方芝面前，让这个小知。

她俩上学放学都黏在一块，日过得快乐，笑便常开。

爸妈看了都心里舒，爸爸经常给她俩买好吃的，特别喜听她俩的学校故事。妈妈持她俩的打扮，给她俩一样的发带，一样的小背包，恨不得把她俩搞成一模一样的双胞胎。

在这样的氛围里，奥数成绩来，陈念考了59分的事情，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爸爸摸着她的脑袋说：“不愧是我的女儿，也就只能普通的数学题了。”

妈妈给她早餐，摆了个60样式的盘，然后只递给她一筷：“以后奔着这目标就行，差一分的事。”

陈念乐得不行，只有方芝垂下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陈念现在变得聪明了，等饭碗一放下，就钻了方芝的房间里，拉着她同她谈心。

“我记得咱俩的约定，我真的努力了。但那个题真的太难了！你不知，天呐，好多题我字认识，凑一块就不知什么意思了！”

“一会沏茶一会开车，一会给小朋友分糖，别说我手指了，我用上脚指也不会数！”

“而且我去了才知，本就不是二年级的考试！人家有四年级的学生呢！我们老师就是没人去就骗我去，哎，我也太惨了……”

“你是不知，我那天都快哭了，要不是门看见了你，我能哭一天……”

方芝：“你话好多。”

陈念笑起来：“你明白了就行。”

相得越久，粘得越，陈念越发能受到方芝的情绪，能明白她的话外之音。

其实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压不会刻意说什么话外音，只是方芝现在的格又别扭，还没有对陈念和陈念的家有百分之百的了解和信赖，所以有些话、有些情绪她自己没法说，只能靠大家多留心去猜。

不过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陈念享受和方芝在一起的日，也享受猜度她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