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

他笑了声：“那就别喝了。”

那个晚上，他喝了许多的酒，却从到尾都中委员会她用矿泉作陪。到最后，任谁都能看她得到的特殊优待，好几个妹分明艳羡的神情。午夜离场的时候，他明明已经醉得厉害了，却还伸手在她的下上了，问：“饿不饿？”

从来没有人这样问过她，以前没有，包括后来的日里，也没有人会这样问。

那些想要带她们场的客人，通常都只说一句：“跟我去宵夜。”

他却问她，饿不饿？

他醉后的声音里仿佛带着醇酒般的清冽，在幽暗迷离的灯光下微眯起睛看她，她明知他已经醉了，却又觉得那是她此生见过的最温柔溺的神。

而那样的神，在她成为他的专之后，再也没有见到过。

她甚至不知自己什么地方引到他了，只知这一切真跟梦一样，而且是一场梦。

而那段时间他去会所的次数很频繁，有时候是喝酒，有时候是和人打牌，几乎场场都叫她来作陪。

每晚活动结束后，她就顺理成章地跟着他下山去宵夜。

她渐渐知他的份，无论走到哪里都前呼后拥，她跟着他过众星捧月的生活，也皆因为他对自己的。

可也只是如此而已。

他带她吃最后的东西，送她昂贵的礼，甚至有他在的时候，她可以滴酒不沾，可也只是如此而已。

哪怕人人都知她是他的专，然而事实上，她从来沿江有得到过她真正想要的，哪怕是一个亲吻。

她隐约知了问题，却又摸不透到底是为什么。

唯有那么一次，他居然是单独一个人到会所来的。其实他到会所的时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半躺在沙发上似睡非睡。她拿温的巾来，想要替掉额前虚薄的汗，结果人才刚刚靠近，他却突然警觉地睁开睛。

明明是醉着的，神却似锋利的刃，落在她的脸上。她立刻轻声说：“是我。”

在之后的数秒钟里，她亲见到他的目光在瞬间的怔忡之后逐渐柔下来，到最后变为些微的醉意和毫无防备的迷茫。

他重新闭上睛，眉心微微蹙起：“很难受……”

他的声音低哑，听得她心又疼又，连忙拿起巾替他拭。而他居然十分老实顺从，任由她摆自己。

到最后，她正准备起去倒，却冷不防被他抬手住了。

他的手心，就那样又牢又地着他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自己前。她半跪在沙发边，觉得有莫明，又似乎是好笑，声音柔地哄劝：“我去给你倒喝。”

他低低“嗯”了声，睛仍旧闭着，握住她的那只手也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