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安静地看着她，等待着下文。她直视他的睛，片刻后才低下声音继续回忆：“……就好像我们后来分手一样。当我知那件事的时候，同样有被背叛的觉，同样也是来自好朋友的背叛。”

她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笑了笑：“应该有来吧。“

“所以两年前，我问你能不能重新开始，你是真的不愿意，对吗？”他似乎极专注地看着她，沉声问。

“但一定比不上你。”他半真半假地叹，“我居然会因为别的女生而抛弃你，这也太不合常理了。”

林连城却没再回，只是抬手举过冲她摆了摆，很快就混了行匆匆的人中。

浅金的光在云层上方斜来，机舱里意，前排的乘客早已拉下遮板打着盹。她被他夸张的语气和决赖账的态度逗得哭笑不得，不禁比了个手势示意他小声些，自己缓了缓才忽然正：“那一次我非常气愤，从此看见那个文艺委员就生气。就因为她，我觉自己被鼉好的朋友背叛了。”

“别不承认，这就是事实。”

“好吧，就算这是事实，但也不至于让你记这么久吧！莫菲……你为了这事一直怀恨在心？”

事情完全没有印象？再说了，我怎么可能为了其他人而忘记你？”

女人站在池边给承影递纸巾，脸上仍旧满是歉疚，轻声说：“万一洗不净，我就赔给您钱。”

“很漂亮。”

那女人显然也是短途旅行的，除了手袋之外，就只拖着一个很小巧的黑箱，款式倒和承影的十分相似。只是她手上还拿着一罐便携咖啡，罐敞开着，显然已经有一半都倒在了承影的米风衣上。

空乘人员步履轻巧地沿着过一路走来，耐心地着飞机下降前的准备工作，不时弯腰提醒靠窗乘客拉开遮板。

“是有一。因为你害我迟到，被班主任在全班同学面前训斥了一顿。”她大方承认。

直到庞大的机稳稳落在地面上，林连城都没有再作声。

二十年几来，她对他的，更像是挚友、亲人，同样骨血，同样不可分割，然而却不是相濡以沫的情。

承影想了想，才一个浅笑：“还不错。”

她适时地停了下来，她相信他听懂了，因为在那双狭长明秀的睛里，终于渐渐淡去了笑意。

两个人都没有托运行李，走廊桥的时候，承影说：“你回到医院后代我向爷爷问好。”

这一下撞击并不重，但她因为没有防备，不禁向前微微踉跄了几步。

至少她是沈池的，也只有和沈池的分离，才会令她产生近似于撕裂般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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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的举动打断了这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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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这样说，但站在人来人往的洗手间里，衣服又穿在上，这事终究不太方便。那女人似乎也看来了，便指着隔间提议：“要不然这样吧，你去里面换件净的，

“嗯。”

“你也是。”

待到回过来，才看清楚对方也是个年轻女人，正一脸歉意地望着她，连声说：“真是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没注意前边有人，真对不起啊！”

“那好，路上小心。”

他的背影瘦削修长，无论走到哪里都仿佛鹤立群，十分耀。承影透过鼻梁上的墨镜目送他渐渐走远，自己才要举步，冷不防就被人从后面撞了一下。

承影失笑，低着理污渍，并不怎样在意，反过来安她，“没关系，应该可以洗掉的。”

林连城，却问：“他来了？”

“告诉我，你的婚姻幸福吗？”这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的问题，也不知是于什么心理，只是一直都在刻意回避着。

“那个文艺委员漂亮吗？”他笑得有促狭。

分手，是因为不够。

最后两人一同去洗手间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