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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允许自己因为这个人而难受了。
情绪沉下来,耳边听到陈南的声音:“……喂,你在听吗?”
她心不在焉地低低“嗯”了一声:“你现在还在家里?”
“对啊。”大概是嘴里叼着烟,陈南
糊地应
:“我让人去接了个推拿师傅来,这会儿应该正在路上。”
“好,我在值班。”她顿了顿才说:“明天回去。”
chapter5记忆
第二天是陈南亲自来接她下班的。
上次在雨里被追尾的车
拿回来了,那样的小刮
,修好后半
痕迹都看不
来,还跟新的一样。她站在车尾心想,可惜
情和车不同,裂了再补比登天还难。
路上陈南把大致的情形讲了,原来是沈池昨天一早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说自己起不来床了。
“这两天天气不好,一直下雨,我原本就在担心他会不会旧伤复发。”说完他侧
看她一
,“你们……没事儿吧?”
承影右手支在车窗边,撑着
,不动声
:“既然你好奇,昨天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陈南夸张地
了个投降的动作,笑
:“
你饶了我吧!我也是好心才打听一下,要我当面去问我哥?我可不嫌自己命长。”
她笑了笑:“好好开车。”半晌才盯着前方,不经意地问:“现在怎么样?”
陈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你是问我哥的情况?”
她斜着瞟去一
,懒得接腔。
他嘿嘿笑了:“其实你也不是不关心他嘛。”
“再废话,你就立刻下车,我自己开回去。”
谁知她话音刚落,陈南果真就把车沿着路边停了下来,跟她说:“我去药买
东西,你等一下。”
几分钟后,他拎了个袋
回来,“家里的镇痛膏药用完了。你刚才问我,我也只能说今天比昨天好不了多少。中午勉
起来了,在沙发上靠了一下,结果还是被我扶回床上去的,自己一步都走不了。”
承影将架着的手收回来,十指轻轻
握着放在膝盖上,没有再说话。
到家的时候阿姨正在
晚饭,客厅俨然变成了牌局现场,四个男人围在茶几边打扑克。见到她回来,纷纷抬
叫了声“影
”。
她
,望向陈南,后者却难得
一副无辜的表情,举
了手中的纸袋,“需要我替您拎上去吗?”
她忍不住横去一
,冷着脸接过来,上了楼。
沈池果然睡着客房里,她
去的时候正好听见他在讲电话。
声音略微有些低,仿佛带着倦意,但每句话都简洁明了,到最后他说:“好,明天见。”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