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态。“嗯？”

像是刚睡醒，她的声音还有几分睡意，睛眨眨，睫长而卷，像是个孩般靠着他，把他当成个依靠般。

“今天陪我。”

他不是问她的意见，而是直接地表达他自己的意思，且没有准备让她拒绝。

她更不会拒绝，小七反手搂住他，就像那时候，她还是十八岁，搂着他的腰，不叫他走开，“成寄，成寄，柳成寄？”

她叫着，一次又一次，好像很有兴致，那手更是个不安分的，从他的腰间往上，挲着他的后背，后背笔直，沿着上去，无比，她的手愈发地不知什么叫安分。

那手，拉他的衬衣下摆，调地意图钻他的腰，让他地拽住，拽得牢牢的，似乎没有挣脱开的机会，没有衣料的相隔，两只手，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

他的手大，比她的大，一意，从他的手心中传来，将她的手都要个泡，执意不肯放开，薄贴着她的耳垂，“再叫一次，嗯？”

她乐了，跟猫儿一样蜷缩在他怀里，姿势奇怪的都叫她诧异，手还朝着后，落在他手里，却是在他怀里，微微地抬起，张开粉的，冲着他的脸，呼一气，“成寄？成寄？”

骄傲的女孩，她一向是那样，而现在，在他的面前，她还是那个骄傲的女孩。

“陪我？”这次他是问她的意见。

她没有声回答，对着个镜眨眨睛，“我怎么陪你？”

问的别有意。

然而——

柳成寄突然间变了脸，一把拉转过她，让她与他面对面，她微小的一个皱眉都逃不过他的睛，“你说，你要怎么陪我？”

拿着她的话，反制于她，这一招着实是漂亮，她忍不住差要叫“好”，这么多年，她学会最多的就是掩饰自己的情，没心没肺的人才不会痛苦。

“多少事，从来急，天地转，光迫，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1。”迎向他已经薄怒的黑眸，双手抱着他，抱着他劲实的后背，两手臂都快要合不拢，吃力地抱着，用自己的迎向他，里带着几分亮，“成寄，我真喜你。”

、028你是我的谁

喜。

仅仅是喜。

对柳成寄来说，这远远不够，不够让他的心安下来，别说他太不知足，而是现实太叫人痛苦，他不是没有控制能力的成年人，他的自制能力甚至都比一般人要好。

但是——

他控制不住自己，手臂缩，那力都几乎将她的腰肢折断，都不愿意放手，哪怕就是轻轻地松开些，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他想他她——

他她比自己更多。

可他不敢说，这恐怕是他心底最暗的秘密，他也只会说，喜，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