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无言以对，他这是第二次听到别人向他这么说了，第一次是在去年还在开垦这座土山时，我曾跟他议论过这件事，当时他也没想这么远，今天可是他亲自带队在这片沃的土地上播希望，当再次听到这样的话题时，他有一既是遥远又近在咫尺的

“队长，活快完了，公社不会让我们再别的农作了吧？”

翌日清晨，铁带领知青迎着朝霞到达了土山，那时候土地刚刚醒来，一层薄薄的晨雾飘浮在田间地，到散发着泥土的芳香，经过一夜的睡眠后，翻耕过的土地表面冒无数棵绿的苗，不知是野草还是最早播下的麦顽生存下来后而发芽，总之是一片欣欣向荣的生命。铁本不记得昨天这地里是怎样的面貌，反正他今天认定这将是一片充满了希望的土地。兴许是鲜艳的绿小苗激起了黄的，它不顾一切地冲地里尽情地享受起味来。知青将犁同黄连接，然后挥起柳条鞭，一声“驾”！挨了今天的第一鞭后开始活了。田地里充满了歌笑语，女知青因劳动而快乐着，男知青则因同女知青一耕耘而到快乐。黄也受到了知青的快乐，它得更，每前一步，犁刀就掀起一片“浪”，此时，姑娘们就会踩在“浪”里把手里的玉米埋土里。铁也学着大队的样在田间地巡视着，他有时也会下到地里去纠正别人掌握犁的姿势，就好像是一个熟练的庄稼汉手把手儿地给儿传艺似的。

“可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反应不算烈，但也没人提异议，这项请假制度在大伙稀稀拉拉的掌声中通过。事情说来也奇怪，铁制定了请假制度后，先前请假的那三个男知青中有两个在第二天早晨工了，另一个在宿舍休息了半天后，到下午竟也拿上农去了地里。几乎天天都是艳天，地里的雨不断蒸发，泥土逐渐变得松散，因而，犁起地容易多了，不累人也不累。一天铁他们正着活，大队的来到了地里，铁停下手中的活，陪着大队在田间地巡视，大队表扬了铁，对他和知青们的劳动情给予了充分的肯定。正当铁飘飘然之时，大队又告诉他公社要求这片土山上的田地全改玉米，铁不解问大队为什么？大队没说原因，只是说了句公社让啥就啥呗！铁不好再问，但回看了看已经辛辛苦苦播上了的几亩地还要再重新耕耘，就到十分为难，“真可惜，小麦都已经播下去了，脆就让它长！剩下的地再玉米行不行？”

改播玉米的事只能放到明天了，现在要的事就是将已播撒上麦的地全翻个地朝天。铁指令一下达，知青都纷纷下到了地里活，原先播上了麦的地方，犁起来变得更轻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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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问题？”

“你说在这山上庄稼，岂不成了靠天吃饭？有雨庄稼才容易活，但如遇暴雨咋办？大可是从上往下冲，满山遍野的庄稼还不被连起？万一不下雨咋办？这附近可是没有河，难我们还要从宿舍一担一担挑着上山？恐怕还没到山上桶里的就蒸发完了。”

“不会，这玉米都已经算是晚了。”

“那咋成？”大队很气地走了。

第四十一章田园响曲（5）

铁将大队送了地，再返回地里时就让知青们上地儿休息，他要传达公社指示。他将大队刚才的通知告诉了知青们，知青议论起来，好在这地容易犁了，也好在没几亩，把地翻了重新也费不了多少事，更主要的是男知青喜驱赶着轻松犁地这份差事，女知青则更喜赤脚踩在松的黑土上撒这份舒服的觉，因此，他们的情绪没受到丝毫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