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给姜经理看的，然后由他批示，我已养成了习惯了。”我妈说。

我妈说的是真话，可晓明爸却以为我妈妈在轻视他，顿时然大怒将桌一拍，指着我妈妈的鼻喝：“我看你像资产阶级的狗，与他同合污！”

我妈的自尊心受到伤害，她大声质问：“我是谁的狗？我与谁同合污？你说清楚！”

“你别嘴！告诉你，我是上面直接指定任命的经理，主单位大小事务，敢撞领导！当心我收拾你！”晓明爸威胁我妈。

“哟，你还想一手遮天，单位姓社可不姓周，想当南霸天？休想！”我妈妈的声音很响亮地回响在走廊里，其他办公室的人也都听到了，纷纷放下自己的事跑来看闹，晓明爸办公室门前围了不少的人，他们窃窃私语说我妈妈胆量通天，有的人悄悄向我妈妈伸大拇指，很快又像贼似的把手迅速收回兜里。晓明爸见人围观并不到难为情，反而觉得这又是一次显示自己势手段的机会，他对众人说：“她想撇开我*，直接向姜经理汇报，我让她后果自负，姜经理如果包庇她，那姜经理也后果自负！我能下放王志勇，同样也能下放她刘凤兰。”他当众宣布，我妈从即日起移手工作去另一个更偏远的公社基层报到，晓明爸再一次上演“杀儆猴”的戏码，起到非常明显的效果，整个过程没有人敢来替我妈说公话，这与以往姜经理决定别人都会站起来发表不同的意见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姜经理始终也没面，我妈不甘心自己的工作说换就换，于是去找姜经理。姜经理不在办公室，我妈就去家里找他，正好在路上看见姜经理往家走，其实在晓明爸大声向我妈宣布下放决定时，姜经理已听见了，他虽然认为晓明爸的决定荒唐，可缺乏站来同晓明爸正面锋的勇气，但又怕被人看见他在场认为自己懦弱，便趁人们都专心关注晓明爸和我妈时，悄悄溜办公室，他想用这方式避免自己陷尴尬境地。姜经理怕让人看见，不想在外面谈，我妈妈就随他家里后向他告状，姜经理听我妈诉完苦，当即斥责晓明爸的行为，而后又语气低沉地说：“*是上面的红人，有人替他撑腰呀！既然木已成舟，我想推翻它也难呐！如果你实在不想受委屈，我给你个主意，你挪个窝咋样？俗话说，树挪死人挪活，你调换个工作单位，他*也没辙。”我妈虽觉得这办法倒可以，可一想到要离开生活多年的大院就犹豫不决了。从姜经理家里来，我妈也没心思再回办公室，半个多小时前发生的那场冲突就像一场烈地震瞬间毁灭了她已拥有的一切，一前所未有的失落和惆怅袭遍她的全，我妈第一次到不知所措。晚上，我妈憋不住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爸，“姜经理太厚，厚的人就弱！他怕*，依我看，姜经理的正位迟早被*占去。”

“如果真会发生这情况，那姜经理的主意很值得考虑，换一个新环境未必不是一件好事。”爸爸鼓动我妈找单位调走，我妈权衡再三同意了。

我爸托人帮妈妈联系单位，办事的人能耐不小，很快我妈的事情就有了眉目，终于有一天，县医药公司发来调令，我妈办理调离手续没遇到阻力，晓明爸不得我妈赶走人，他希望与他作对的人走得越多越好，自己则可以调听话的人，他的雄心壮志是要在短时间内将单位变成自己的家天下，满院走动的都是哈腰、顺从他的人。

第三十一章经理间的较量（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