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失望，每次都要把心烧给丈夫的饭再吃掉，每次吃丈夫有发馊的饭时都要哭一回。铁一刻不离地陪在妈妈边，起初他对他爸爸没回来还没当回事，妈妈急得掉泪，可他自己心里说啥也不急，更别提掉泪了，后来几天都不见爸爸回家，看妈妈哭了泡，才意识到家里大事了，他突然变得懂事起来，知安自己的妈妈，知帮妈妈家务活了，他学会了在什么时间发呆，学会了在什么时间问妈妈爸爸啥时间回来。铁发现妈妈又在不停地抹泪，就拿着巾递给妈妈，铁妈接过巾拭去泪蹲下搂住铁，她这段时间里生了更多的担心，担心哪一天失去儿，担心哪一天自己倒下，永远离开儿和丈夫，她贴住儿温的小脸，泪止不住地往下，铁也哭了，哭得都有接不上气。他哽咽地说：“我们找爸爸去吧！爸爸肚早饿了。”铁这句话到妈妈的痛，铁妈又勾起了往事，她哭了声，尽她不想当着儿的面这样。

姜经理直到走铁家的院，才想好对铁妈要说的话，从窗里飘的菜香让姜经理多了两空气，他猜那是铁妈为自己的丈夫专门准备的，连铁都没福呢。铁妈这时候也听到院里的脚步声，她“唿”地站起来等待着那时刻，房门推开，来的是姜经理，铁妈失望之余又复燃起希望，她不待姜经理开便急切地问：“铁咋样了？啥时间回来？”

“你不急，先坐下来听我细细说给你！”姜经理坐下来，并没有上说话，而是不慌不忙地掏飞牌香烟，翘起二郎了烟若有所思地起来，从姜经理门到坐下燃烟这过程纵然很短暂，却使铁妈觉得像走长路一般，姜经理吐尽嘴里的烟雾，轻咳了两声，然后又用力清了清嗓里的痰，似乎有重大事情要宣布，这些步骤在铁妈看来完全是多余的，铁妈迫自己耐住。

“月芝呀！”姜经理慢条斯里地说话了，“铁有消息啦，送消息的人说也没有啥大不了的事，只是铁火气太旺，人家有意要多关几日磨掉他的锐气，待铁冷静下来就让他回家，其实那帮人也是经常修理人，习惯了吃不吃，所以碰到铁这么条汉，自然要多费时间应付，过段日我想办法见到他人，再好好提醒提醒他，你就不要再瞎着急，急坏铁咋办？”

“啥？还要再过段日！不是说铁没啥大事，只关他几日吗？这都三天了，咋就成了你还要过段日想办法见他？姜经理你没讲实话，铁是不是回不来了呢？”铁妈张了，不由自主地抓住姜经理烟的手。姜经理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让铁妈看了破绽，随即他脑一转赶解释说：“你没听懂我的话，那帮人正在气上，本不让亲属见面，咋会这么快放人呢？我也是要等那帮人气消了，才好见到铁劝他乖，再说铁肯合，人家才肯同意他回家，怎么都要一段时日呀，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铁妈，相信了姜经理的解释，心里也不那么害怕、那么张了，虽然姜经理的话暂时消除了她的疑虑，可铁妈还是惦记另外一件事，就是铁爸关押在什么地方。

第二十三章愧疚的女人（3）

“铁关在啥地方？空我带铁瞧瞧那地儿。”

“这……”姜经理可事先没想到这问题，铁妈现在提来了，他没思想准备，一时间想不个地名来，就翻着白眨使劲想，铁妈纳闷，脑就立刻又打起了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