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对话后，赶来说实情，我妈说铁是农药中毒会死人的，铁妈哭天喊地般地嚎啕，好像是铁真死了似的，邻居们闻讯都来了，人们七嘴八，有的说赶送医院，有的说医院远了恐怕还没到人就死了，有的说先采取抢救措施再送医院，我妈也同意第三个办法，于是让人化了一碗皂铁嘴里帮他洗胃。铁仿佛一个垂死的病人，就那么两、三个小时的工夫眶就塌陷成了个黑，额冰凉，嘴乌紫，面如死灰，单位里的人私下悄悄说铁小命可能过不了今晚。铁爸嘴上很，他不停地恨恨地说：“他活该！他该死！他死了活该！！活该！！！”他把气撒在脚上拼命地跺脚，跺得地砖咚咚响，像是要把阎王爷跺醒，放他儿一，他里满着泪，一会儿又自言自语地说：“打了农药的西红柿不洗就吃，咋行呢？”

第四章荒诞的*画（4）

铁吐了一地红红绿绿白白未消化的，嘴里哼哼唧唧，捂着肚在床上打。姜经理发话说：“可不敢在这里耽搁下去，赶送医院！”他让人去开手扶拖拉机送铁去医院，冬冬的爸爸很快地将拖拉机停在院外，大伙帮着把铁抱到拖车上，姜经理、宝山爸陪着铁爸妈一块儿去医院。铁终于捡回了一条命，医生说幸亏在这之前洗了胃，不然若拿医院现有的条件，情况就很难说了。铁爸妈仍心有余悸，还是姜经理会安人他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铁妈有儿迷信，私下里她听云游的老和尚说过，过世的老人也常说这句话，所以听姜经理又为她儿说这样的话，她自然信以为真，以至于几十年过后，铁长大成人，娶妻生，仕途平坦，青云直上，亲戚朋友夸铁有息时，她都会自豪地对别人说：“咱铁是从阎王殿走过一遭的人，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单位菜园里蔬菜被人偷偷摘了不少，尤其是西红柿，每一排西红柿架上都是青果多，红果少。全县的西红柿就数我们单位的品最好、最甜、最漂亮、最好吃，原因很简单，姜经理的夫是省城农科院蔬菜所的研究员，专门研究西红柿育，姜经理跑了一趟省城从夫那儿就带回一包。单位菜园建设采取的是人民公社生产队劳动模式，每周六的下地劳动时间是固定的所有的劳力都不能闲着，平时也是不定时下地，如果菜园需要，更半夜都要动。单位每周分两次菜，这天星期六又依照往常分菜给职工，铁家是双职工每次分得两份菜，比单职工就多占了份便宜，以前单位的人也没啥怪话说；可这次铁偷吃了菜园里的西红柿后，就有人说风凉话了，晓明的爸爸望着铁家的两份菜，又看了看自己一份菜里的三、四个半红半青的西红柿，心里不平衡起来。他想铁妈抱病在家休息快两年了，不上班不下地，工资照领、菜照分不说，他儿还偷吃了本应该多分的西红柿，理说他两这次和下次再下次都不该分菜，至少西红柿不该分，凭啥就这么心安理得拿菜不脸红呢？于是，便忿忿不平地说：“老张家的宝贝儿把又大又红又甜的西红柿都摘回家吃了，就剩些吃了都要拉稀的青瓜，改天我也让晓明大大方方地菜地专摘好的西红柿拿回家，我还照分菜不误！”人们“唰”地把目光都投向铁爸，有的人不满着，有的人不以为然着，有的人幸灾乐祸着。铁爸与晓明爸的矛盾由来已久，晓明爸的一席话无疑是导火索，一下燃了铁爸的怒火，灼伤了他的自尊心，他将脚底下自己的一份菜一脚踢散，被踢开的西红柿了老远。他气呼呼地吐着气用两只脚和铁锹连扫带拨地把踢散的菜和铁妈的那份菜一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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