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从地狱带到另一个地狱，这也能算是救赎吗？

虽然他确实是将女孩从尼卡的隐牢中带了来。

见苏持认可，杨生也继续说：

她和之前的苏持一样翻了一个白：“阿至她就算是真的对你产生了什么情，但是真要是说起来的话，那和所谓的也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

苏持撇开话题：“不过你的直觉倒是也没错吧，某意义上来说，我这边或许确实是要带个女人回去。”

两人从打小起互相之间似乎就有一特异功能，在对对方的直觉这一上，有着莫大的准确。

这情可能是信赖、依赖，也或许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情。

这也是苏持与杨生的共识。

苏持倒也没什么隐瞒，刚好总结式的跟杨生讲了一下克莱斯纳的事情。

“恶人装一辈好人，那他也确实就是一个好人了”

但是只要是还没有完全的到达及到，这所谓的接近与真正的就还有很大的距离，甚至背而驰。

就像是杨生很了解他一样，同理这个女孩在他面前也是没什么秘密的。

女孩收起嬉笑脸，但还是带着笑意，目光里满是好奇。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直觉呗。”杨生倒是也不掩饰猜这个本质，“关于你的话，我的直觉一向还蛮准的。” [page]

“怎么？你在意啊？”苏持倒也不在意杨生的直觉，“我还不懂你吗？你要是真的在意的话，当时我也不会把至带回来了。”

甚至于可以说这情已经很接近“”的概念了。

听着苏持的话，杨生轻笑一声：“至？你又不是不知，至她的情和我现在说的有多大区别。”

虽然可以这么说，但是苏持并不觉得这个词汇适合用来形容他的行为。

救赎？

她看了看苏持，接着说：“不过我想，这些弯弯也只是你自己所知和认可的对吧？”

苏持倒是也没有什么惊讶的，只是晃了晃脑袋问：“你怎么知的？”

毕竟在来到阿太尔遗泽的时候，他本就带着为了刷模板的功利心。

苏持略一：“虽然不能说只有我自己，但是克莱斯纳确实是不知所谓的模板的。”

其实大分杨生自己也是知的，毕竟她和至的关系好，两人有时候确实是会聊到相应的内容。

那个王女一直都只是认为苏持与阿太尔是为了雾月时代而杀死她罢了。

“既然只有你认可与知的，那么在外人里，你的行为也就象征着你的想法。”

而这时候才知内幕的杨生也是有些咂：“里面弯弯这么多吗？”

他一，这倒是确实。

“我不这么觉得。”苏持跟杨生大概的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苏持并不能让自己觉得这所谓的救赎是为了让一个女孩去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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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苏持的话，杨生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些警惕：“克莱斯纳？那个被你救赎的公主？”